下午六點半,季枝提著行李箱站在宋今禾門外敲著門。
獨自一個人在家的宋今禾聽到敲門聲,整個人一下子就警惕起來了。
會不會又有人來給她送死蛇?
會不會那些人追到了京市來了?
懷著這種心情的宋今禾走到門前,抬手抓著門把手,心臟砰砰的跳動著。
敲門聲又響起來,宋今禾緊緊抓著門把手,深吸一口氣然後把門打開了。
開出一條縫隙,宋今禾看清外邊站著的人是誰後才鬆了一口氣。
媽耶,她真的對敲門產生應激反應了。
“季枝啊,你看完日出看完海了?”宋今禾開啟門讓她進來,問道。
“嗯。”季枝點頭,她這次提著行李箱走了進來。
“你來我這裡,怎麼不給我發個訊息?”宋今禾關上門,問道。
“我沒帶手機。”季枝回。
宋今禾聽到這話,雙眼都瞪大了,這年頭人人手機不離手,能讓季枝不帶手機直接跑到她這裡來,是不是被霍清宴逼的太過了?
“那你怎麼用錢?”宋今禾問。
“用你給我的現金。”
“而且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季枝坐在沙發上,目光看著她,眼裡全是迷茫,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抹哽咽。
“我的工作沒了。”季枝說這話的時候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的掉。
她很喜歡自己的工作,哪怕它很累,乾的活也多,可這是她入行乾的第一份職業。
這份職業帶著她買房買車賺錢,季枝還想著在今年努力一把,從主管的位置努力晉升成為經理呢。
可如今一切都沒有了。
宋今禾明白她的感受,看著曾經陽光開朗的女生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她忍不住在心裡頭狠狠罵一句,這霍清宴才是真正的百草枯,誰碰誰死,還是連根都死絕的那種。
她伸手把季枝抱進懷裡輕輕安慰著:“沒關係的,不要為這種爛人爛事內耗自己。”
“工作沒了,我們還能重新找。”宋今禾說這話的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這年頭工作難找而且能賺這麼多錢的工作更加難找。
季枝這一辭職,什麼都沒有了。
“要不要跟我去沙漠種樹?”宋今禾想到昨天晚上聯絡的那人,“遠離是非,幹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把爛人爛事丟在腦後?”
季枝一聽,點頭:“可以,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宋今禾拿著紙巾給她擦臉頰上的淚水,“你今天晚上就在我這裡住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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