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席勒堯應一聲,雖然顧戈目的不純,但是他老婆又選擇回到舞臺上,那就是好事情。
“行,回頭我找他要門票給你。”宋今禾點頭,說著她抬手撓撓頭,有些緊張地說,“但是我沒有鋼琴和小提琴,而且我很久沒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能的,我的今禾最厲害了。”席勒堯立馬就鼓勵她。
兩人聊了一會,宋今禾把今天遇到的事情都告訴他,看了一下時間也不早了,宋今禾就說:“掛了,我要洗澡睡覺了,沒空跟你聊。”
“好,玩的時候注意安全。”席勒堯點頭。
影片一掛,宋今禾立馬就找了身睡衣出來去衛生間洗澡。
洗澡吹乾頭髮就躺在床上,宋今禾現在的作息可規律了,每天十一點準時睡覺,偶爾也不會超過兩點。
當然,做那種羞羞的事情除外,畢竟上輩子猝死讓她害怕熬夜,害怕睡眠不足。
她是很珍惜自己這條來之不易的生命的。
季枝看著她躺在床上,雙眼閉著隨時要睡著的模樣,忍不住問:“你都沒有夜生活的嗎?”
“我不需要夜生活。”宋今禾躺得筆直,直挺挺的像是要入土為安的模樣。
但是隻要她睡著了,整個人就會放飛自我,四處翻滾著。
“好吧,那晚安。”季枝點頭,也放下手機關燈睡覺。
她們兩人睡了,有人卻睡不著覺。
賀政淵站在陽臺處,他手中拿著杯紅酒,眼眸冰冷,腦子裡瘋狂想著該怎麼報復宋今禾。
他猛地喝一口酒,陰沉著一張臉看起來特別駭人。
唐詩溪走到陽臺處,看著他這樣子眼裡全是不耐煩。
“你一天到晚的陰沉著一張臉做什麼,每天回來看到你這樣子就覺得噁心。”唐詩溪語氣全是嫌棄。
“要你管。”賀政淵聽到她這話,語氣都變了,變得暴躁。
“啪——”
一巴掌直接打在了他的臉頰上,唐詩溪眼裡全是冷漠。
“誰允許你這樣子跟我說話?”唐詩溪冷冷開口說。
“我是你的主人,你這條命都是屬於我的。”唐詩溪緩慢開口道,“你要記住,是我把你從監獄裡撈出來,是我讓你不用受那種折磨。”
“你要是再敢這樣子跟我說話,小心立馬把你送回去。”
唐詩溪說完這句話後轉頭就離開了陽臺,不耐煩地神情佈滿整張臉。
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看得上這個男人。
賀政淵摸著自己的臉,自尊心強的他,此時沒有憤怒,有的卻是不想回到監獄裡的想法。
想到在監獄裡發生的一切,他深吸一口氣,他不能回去,他還要復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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