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通姜媛的影片,宋今禾就看到她那張臭著的臉。
“哎喲,誰又惹我的金主媽媽生氣了?”宋今禾看到她這樣子,趕忙問。
“還能是誰,當然是傅景川啊。”姜媛冷著臉說。
“你還沒有解決他啊?”宋今禾聽到她這話有些詫異,都過去這麼久,她都以為姜媛把工紅集團給吞併了。
“吞併了,但是…”姜媛說著,忍不住揉眉心,看起來整個人都特別無奈,“他們一家擠在三室一廳的出租屋裡,現在他時不時的跑到我公司樓下找我,怎麼也趕不走。”
“還一天天的在那裡喊,我是他未婚妻,煩死人了。”
還能住三室一廳,看來他身上還是有點兒錢。
那裡像席勒堯,只能住在最便宜的大單間裡,還要各種忙活才賺到一些錢住上三室一廳。
“你對他還是手下留情了。”宋今禾嚴肅地說。
姜媛一聽到這話,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起來了:“我還手下留情了?”
“工行已經被吞併,他們全家都蝸居在了那三室一廳的老破小裡了,傅家已經破產了。”
“你知道京市租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多少錢嗎?”宋今禾低著頭喝著粥,緩慢開口問。
“多少?”姜媛沒租過房子,壓根不知道多少錢。
“都是萬起步。”
“他們租了三室一廳,那隻能證明他們身上還是有錢。”
“你再看看他們有沒有拖欠工資啊,或者有沒有交稅,舉報一波,把他們身上最後的現金流都拿走,這樣子傅景川就沒時間去騷擾你了。”
宋今禾放下勺子,開啟一旁的小蛋糕拿著叉子吃一口。
“你們還是太心軟了,還給他們留錢,不騷擾你騷擾誰?”
姜媛聽完她這話,雙眼都放大了,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拜託,席勒堯就是破產的啊,他那時候租房子的錢都差點兒要去借。”宋今禾回一句。
“還是賀政淵狠,一點兒退路都不打算給席勒堯。”
姜媛點頭,原來這都是經驗啊。
“行,我知道怎麼對付他了。”
“那他天天在公司樓下大喊大叫的,有時候看到我的車還騷擾我,這怎麼處理?”姜媛繼續問。
“這種就很好解決,要麼你再找一個人重新聯姻,要麼把他們一家打包丟出京市,要麼找人打斷他的腿,讓他沒辦法下床。”
宋今禾說完又想到了賀時玄,抬手撓撓頭說:“你跟賀時玄就挺搭的啊。”
“而且賀家在京市也是排的上號的,你跟他聯姻不就可以了嗎?”
一聽到賀時玄的這個名字,姜媛就不由自主想到那天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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