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目光看向一旁還在昏迷中的席勒堯,抬手摸著自己的小腹,淚水又止不住地掉下來了。
“哭什麼哭,不許哭,喝雞湯。”宋柚書直接把一碗雞湯放在她面前認真說。
“好。”
喝完雞湯,宋今禾躺在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心裡頭又甜又酸的。
宋柚書收拾好保溫桶後就提著它站起來,隨後朝著外邊走去。
很快房間裡就剩下他們夫妻兩人,宋今禾看著席勒堯嘴裡唸叨著:“席勒堯,你一定要醒過來啊。”
“我們要迎來可愛的寶寶了。”
“席勒堯……”
可看到滿身是傷的席勒堯,她眼淚又慢慢地流下來了。
那一擊,直接讓席勒堯的性命進入倒計時,要不是系統獻祭自身能量,或許她就再也見不到席勒堯了。
現在系統和煩人的賀政淵都不見了,沒人會打擾他們過好日子了。
她想著想著就睡下去了,這一睡就睡了很久。
席勒堯是下午醒過來的,身上的麻醉失效後,疼痛就蔓延到了全身,他稍微動一下身子就疼得離譜。
但他沒在意自己身上的傷,腦袋左右轉動著想要知道宋今禾在哪裡。
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熟睡的宋今禾後,他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他的手一動,疼痛立馬就襲來,席勒堯忍不住皺眉,他瞅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上弄上夾板打上石膏,看來傷得不輕啊。
但老婆沒事,那就算是死也沒關係的。
“醒了?”宋子以穿著白大褂進來,在看到醒來的席勒堯後心裡頭鬆一口氣,同時很自然地打一聲招呼說,“你們夫妻兩人還真是可憐啊。”
“上次今禾掉河裡,差點兒死在河裡面,這才過去多久啊,又出車禍,你們夫妻兩人是把衰神請進門了?”
聽著宋子以這話,躺在病床上的席勒堯卻笑了笑沒有說話。
或許真的被衰神纏上了呢?
宋子以走到病床邊,拿出一張紙放在他面前說:“看看。”
席勒堯動不了自己的手,壓根不知道放在自己面前的這張紙是什麼。
“二哥,你能幫我讀一下嗎?”席勒堯抬眼看著他,然後認真說。
宋子以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傷成這樣子,想看確實看不了。
他伸手拿起這張紙,然後把它懟在了席勒堯面前。
席勒堯仔細看著,在看到後面的話後雙眼逐漸亮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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