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江寧市，希爾頓花園酒店，二樓花卉味餐廳，玫瑰園包廂。
整個包廂內無人發言。
因為此時的龔教授整個人都僵硬石化，目瞪口呆。
他沒有了幾分鐘前那神采奕奕的模樣。
龔教授的心靈，自第一次破產後再次受到劇烈打擊。
秦川的一通簡短電話，如同一顆隕石。
從天而降，砸到龔教授的三觀體系上。
將他的三觀砸的四分五裂，完全崩塌。
這種全方位的，在心靈上的降維打擊，是最難讓人承受的。
在龔教授呆滯表情面前。
秦川指著手腕上，價值兩千萬的百達翡麗閣樓工匠手錶。
對著龔教授說道“龔教授，時間不多了。還有幾分鐘，大不列顛那邊就要開盤。”
秦川的一句話，將龔教授點醒。
他張著嘴“呃，呀，啊...”
半天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因為他的腦袋，現在還是嗡嗡作響。
有一層厚厚的腦霧，籠罩著整個腦子。
現在大腦中，如同盤古在開天闢地之前的情景，混沌無比。
秦川的話像一道精確的指令，從他耳朵進入他的大腦，直破腦霧。
讓他下意識的條件反射，開啟電腦進行操作。
“馬上把手上所有股票拋售掉，然後全力做空這幾家公司。”
秦川寫下幾個股票程式碼，遞給對方。
龔教授一個勁的點頭，像個小學生一般，聽著老師講課。
然後接過老師佈置的作業，認真按照指示的去做。
王振海在旁邊，看到龔教授螢幕上操作，嚇傻了。
他本以為龔教授會懶得搭理秦川。
沒想到，對方對秦川的話言聽計從。
真的開始掛盤，清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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