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教授見王振海似乎不太關心自己的操作。
主動說道“振海，我已經將你前期投入了500萬包括盈利，以及追加的800萬資金，全部都投入到做空的程式裡。”
心不在焉的王振海，禮貌的笑了笑“那就拜託了！龔教授。”
此時的王振海顯得雲淡風輕，彷彿1300萬就跟1300塊一樣，無關緊要。
龔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
他偷偷看了一眼秦川。
似乎想要開口問點什麼。
但是又難以啟齒。
“秦...秦先生...”
“叫我秦同學吧。”
秦川替龔教授打破尷尬。
對方不好意思點點頭“秦同學，對於這一輪做空你是有什麼看法嗎？”
秦川聽說明白龔教授這是在問自己，這輪做空。會做到什麼時候？時間節點在哪裡。
到時候他好提前收手。
秦川笑了笑“當你在電視上看到國王演講時，那麼就可以停止做空了。”
龔教授一愣“國王演講？他要講什麼？”
【一生有愛何懼風沙，悲白髮...】
秦川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這次電話另一頭不再是那個高傲無比，拽著倫敦二環衚衕口音的老管家。
對面是一個蒼老的，虛弱的，憤怒的老人。
“秦川！”對方用十分不標準的發音，喊出秦川二字。
說出這兩個字時，他彷彿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查理。”秦川淡淡回應道。
他沒叫對方國王，或者陛下。
因為秦川始終覺得，生而為人，沒有貴賤。
體內的血液，也只有ABO以及罕見血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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