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孫子過得好，一切就好。
院子裡風大，秦川將秦文政扶著進屋。
大家坐在屋內聊，他隨手開啟的電視，放點聲音烘托一下屋內氛圍。
臨近大年三十，每個電視臺都放著喜慶的節目。
秦文政緩了緩心情，神情嚴肅的說道。
“小川，養豬場這件事情，是咱們老秦家做的不地道。當初答應好人家，現在又反悔。我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爺爺，沒有什麼心裡過意不去的。咱們本來就是口頭上的溝通，只要沒有白紙黑字簽約，不算數的。”
“你說的沒錯，可...”秦文政始終覺得，白紙黑字，固然重要，但做人一諾千金，更是不能丟的品格。
秦川預判到老爺子，事後會覺得過意不去。
於是他寬慰道。
“咱們雖然反悔，但我也承諾給村裡修路。一來一回，咱們老秦家沒有對不起村子。爺爺，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秦文政想了想，點點頭。
三十萬的合同，秦家最後用七百萬去彌補。
就算是白紙黑字簽了約，按毀約賠十倍來算。
七百萬也都大大超出十倍違約金的價格。
心裡那關過了，秦文政壓低聲音道。
“小川，咱現在雖然有錢了。但你得知道，有一些事情，錢是解決不了的。這次養豬場，聽說是市裡面牽的頭，背後的關係，錯綜複雜，牽涉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市裡面牽頭？”
一個村的養豬場專案，原本最多關係到鎮上，撐死了到縣一級。
結果沒想到，居然關係到市裡。
雖然如此，但秦川並不在意。
“就算是市裡的專案，他們也不能強迫咱們一定要刨祖墳，租地吧。現在是法治社會，什麼都講法律。實在不行，咱們就打官司，我去請京都羅老師來。”
秦文政搖搖頭“咱們沒有獅子大開口加租，不是故意阻擾養豬場專案，咱們行得端站得正，無愧於心。可...可你大伯...”
“大伯？”
“國輝不還是在市裡面掛職，他只是借調到縣上搞扶貧。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他...”
秦文政沒有繼續說下去。
秦川聽出來了意思。
“如果因為養豬場的關係，大伯以後可能就回不到市裡了，極大可能要待在縣裡，直到退休。經此一役，大伯間接的，得罪市裡領導。他以後在縣裡的工作，恐怕很難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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