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凱麗露出難以揣測的表情“不急,我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能讓米國國務秘書如此忌憚,報告上的描述始終沒有現實描述的準確。”
助理探員忍不住吐槽。
你倒是滿足了好奇心,萬一出了事,鍋不還是我來背...
吐槽歸吐槽,上司的話又不能不聽。
助理探員心裡苦哇,只能祈求眼前的安東尼奧可別瞎整事。
安東尼奧將手中的槍放在秦川面前的茶几上,他翹起二郎腿,摟著女伴。
“兄弟,第一次來米國?第一次來華府?”安東尼奧看似挑釁的提問,實則暗含著多個小心機。
他沒有上來就嘲諷,或者用槍指著秦川頭。
而是問出了兩個普通的問題。
可這兩個問題看似普通,細究下來不簡單。
如果對方是第一次來米國,那這人就是沒有根基之人,不用懼之。
如果是第一次來華府,那他在華府肯定是沒有後臺的。
沒有後臺的有錢人,在華府這種政要雲集的地方,屁也不是。
錢再多,也是打不過權利的。
尤其還是個有錢的華國人。
秦川端起眼前的咖啡,品了一口說道“關你屁事。”
安東尼奧一愣,他身旁的女伴以及保鏢齊齊愣住。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年輕人這麼虎。
人家都拿著槍在你面前晃悠了,居然敢口出狂言。
“哈尼...他好凶兇,人家好怕怕哦。”安東尼奧的女伴見狀,連忙撒嬌。
她身上的CK小背心艱難地承受著,38F榴彈炮式身材的瘋狂擠壓。
她跟安東尼奧出來,要的是大姐大的威風,要的就是一睹華府地下王者的風采。
而不是在這裡,開個房都要受人家氣。
安東尼奧是血脈膨張,呼吸急促。
同時,他感覺到自已的臉面受到了打擊。
在成立瘸子幫後,他還未受到過如此羞辱。
安東尼奧操起桌上的手槍“你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弱智嗎?自已是誰還要我來告訴你?”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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