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開頭自我介紹經歷了一陣磕磕絆絆後,慢慢熟悉說話方式。
說話的語氣語調,也變得正常。
在他面前的,不是專業攝影機,而是華威手機。
他把這次直播,看成拍個鬥音小段子。
紀然青稍微在心裡做了個建設,便緩過來。
“我現在身處的是棒子國國宴會場,身後的這棟不起眼的建築,就是棒子國用來招待各國高層的地方。今天早些時候,棒子國金新月和新國林飛龍在這裡召開記者問答會。會議期間,有記者爆料新國投資公司和達瑪西控股公司出現嚴重虧損情況。對此,記者們向林飛龍詢問怎麼看待此事。林飛龍假裝暈倒後,便離開現場。而我們這批記者,則被棒子國方面人員控制起來,他們限制我們的自由,並且對現場進行斷網處理,不讓我們跟外界聯絡還強迫我們留在棒子國國宴廳,比我們吃棒子國的國宴”
紀然青頓了頓,繼續說道。
“由於棒子國的國宴實在太難以下嚥,十八道咸菜,沒有一點葷腥。這對於我們這些被囚禁,精神高度緊張的記者來說,是難以補充能量的。所以,我們所有記者齊心協力進行反抗,最終衝出來,這才能與外界聯絡。”
紀然青說著上前拿起自己的手機,他把手機鏡頭調整到廣角模式,對著身後旋轉一圈拍攝。
只見他所在的國宴廳門口,有許多記者架起攝影機或者手機,在進行拍攝。
有的人是錄播,有的人和他一樣是直播。
世界各地的語言,稀稀疏疏,交織在一起。
紀然青耳朵裡傳出京都電視臺導播的聲音。
【小紀,麻煩採訪一下其他記者讓他們講述自己的經歷】
紀然青舉著手機,以自拍模式來到一個黑人身旁。
“呦,厚米”
紀然青剛打完招呼,忽然意識到自己在京都電視臺的直播線上。
不能這麼隨意,於是他臉色一變,嚴肅道。
“各位關注,這位是來自亞美尼亞財經新聞電視臺的凱隆?瓦西拉科普洛斯”
此時,棒子國的天黑了。
大家所在的位置,沒有太好的光線。
紀然青手上也沒有專業的裝置,進行補光。
鏡頭裡,他皮膚白皙,還可以看清楚人臉。
但是這位來自亞美尼亞財經新聞電視臺的凱隆?瓦西拉科普洛斯,卻是若隱若現。
當聽到紀然青介紹自己後。
凱隆?瓦西拉科普洛斯禮貌的露出一個微笑。
他那口白皙的牙齒,就像黑夜中的皓月,異常醒目。
“華國的觀眾大家好,我是自亞美尼亞財經新聞電視臺的凱隆?瓦西拉科普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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