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冰對著戴佳佳極盡討好之能事。
戴佳佳卻沒有給他任何好臉色。
“不方便！但冰，你自己做過什麼，可別忘了！你現在跟我套近乎，是什麼意思？”
但冰見戴佳佳不跟自己一起演戲，於是他也就坦白道。
“戴總，今天的節目，是你給我設的局吧？”
“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給你設局？你配嗎？”
戴佳佳絲毫不給這位網紅教授面子，首接回懟了過去。
但冰沒有惱怒，他知道自己與大秦國際集團之間的恩怨頗深，不是一兩句好話，就能揭過去的。
“戴總...我知道之前和你們大秦國際集團是有一些不愉快。但那也是我的職責所在...你們大秦國際集團確確實實是賬目不清楚，具有很高的爆雷機率！我提醒一下投資者，這沒有錯吧？”
“我們賬目不清楚？你看過我們的賬目？你知道我們的資金情況？假如我們大秦國際集團最後沒有爆雷，你該當如何？！”
戴佳佳反問道！
“這...我只是盡一個普通公民監督的義務...如果你們沒有爆雷，那當然是最好咯...”
“我呸！信口雌黃，還好意思說監督！”
“我...唉...戴總...別這樣嘛。其實你的意思，我知道。就是想讓我認個錯唄...讓我收回那些指控嘛。這個簡單...你要是沒有爆雷，我幫大秦國際集團澄清便是...是我計算有誤...”
“你一句計算有誤，就完了？”
“哎，戴總，別那麼小心眼嘛！你一個大老闆，身家千億，怎麼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一點點小失誤又不是什麼大事...況且我幫要幫你澄清呢。”
戴佳佳還沒有開口。
站在他身旁的秦川，冷冷一笑。
“呵呵...你但冰教授，可以毫無根據胡亂爆料大秦國際集團要爆雷。我們大秦國際集團掌握證據，出一份風險提示公告卻被你指責是汙衊造謠。你但冰教授好大的威風啊！你沒看過我們大秦國際集團的財報，沒見過我們的資料，卻一口咬定我們大秦國際還不起3120萬億的棒子幣，臨了來一句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就想混弄過去，不用擔責。天底下哪有這樣好的事！！！”
但冰被秦川懟的一臉懵逼。
他正想要發怒，想說。
你個小白臉是什麼東西，我在跟戴佳佳說話，哪裡有你插話的份。
可靠到嘴邊，但冰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剛正面看了對方一眼，就被怔住。
對方如此神態，如此模樣，如此氣度。
絕對不像是戴佳佳養的小白臉。
小白臉是絕對沒有這樣的氣質。
但冰算是見多識廣，有點眼力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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