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寶痛的在地上打滾,並瘋狂質問。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明明都己經打完了,可以離開,你為什麼還要害我!!!!”“艹你媽的,你斷了我左手,我不廢了你,我牛賓這輩子都過不了自己那關!!!!”
“刁寶你瘋了!!!!”
“我沒瘋!我沒瘋!!!哈哈哈哈哈...”
牛賓大笑著,像一隻毛毛蟲一樣,朝著屋外蠕動出去...
“我可以回家了...我要回家了...哈哈哈哈哈...”
刁寶忍著痛,跌跌撞撞的站起身。
然後離開包廂...
此時,包廂之內只剩下秦川,安曉曉以及縮在角落的嚴挺。
他手中拿著喜力啤酒的酒瓶,對著秦川恐嚇道。
“你不要過來!我叔叔馬上就要到!我們..我們閩省嚴家,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秦川一臉不屑“閩省嚴家?什麼土雞瓦狗?你們算個什麼鳥東西...”
秦川話音剛落,屋外便一窩蜂跑入十多名壯漢。
這些壯漢,和剛才門口的光頭大漢,油頭大漢身形類似。
一看就知道是拳腳功夫的練家子。
壯漢站定之後,分成兩列。
一個五十多歲年紀的男人,從人群之後緩步走進包廂。
嚴挺見到男人出現,一下子撲了上去。
“叔...你總算來了...你要來晚一步,我就要被這小子乾死了!!!”
嚴挺說著,慢慢躲到男人身後。
男人拍了拍嚴挺後背,問道“受傷了沒?”
嚴挺搖了搖頭道“那倒沒有,他要是敢動我一下,我爸不得飛到京都殺他全家!”
聽到嚴挺沒有受傷,男人欣慰的點了點頭。
“玩歸玩,鬧歸鬧,你是我們嚴家的長孫長子,可不能有事。”
“叔,我雖然沒受傷,但是我受驚了!這小子不僅把我今晚要給你的女人,全都趕跑。還把刁寶和牛賓打了個半殘...在閩省的都知道,他們兩人是我馬仔,他們兩家都是咱們家嚴家的狗。現在這人打狗不看主人臉,分明是瞧不起咱們嚴家!他剛才還說,咱們嚴家是什麼土雞瓦狗,算個什麼鳥東西!”
“哦?說咱們嚴家是土雞瓦狗?算個鳥東西?哈哈哈哈哈...”
男人聞言,並沒有動怒,而是看了看遍地狼藉的包廂環境。
最後,目光落到秦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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