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先生,您這說到哪去了?”
秦川乾咳兩聲。
剛才是自己說激動,跑題了。
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繼續道。
“你們立國和華國沒有世仇,沒有競爭,為何你們要在國際上處處跟華國作對?為何要培養孩子仇視華國?”
“這......”
“怎麼?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這.....”耶斯塔夫支支吾吾起來。
“你不說,我替你說!你們立國是歐洲不入流的國家,在歐洲處處受人歧視,所以你們想要從其他人身上找優越感,華國地大物博,幾十年前確實困難,於是就成為你們歧視的物件。這是其一,其二就是你們高層目光短淺,為了討好其他國家,甘願成為他們的狗!來攀咬華國!耶斯塔夫,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秦川一聲反問,耶斯塔夫瞬間臉色慘白。
近十幾年來,立國的高層確實如秦川所說,甘願當其他大國的狗來攀咬華國。
“怎麼?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秦川沒有停止追問。
“你們這麼做,一來,是你們本就是蠢笨如豬,被人當槍使還覺得很光榮。二來,你們覺得自己離歐洲太近,離華國太遠。不當那些人的狗,可能先就被他們收拾了...”
耶斯塔夫聽到秦川所說的第一句話時,還滿腔憤怒,一心的委屈。
但秦川的第二句話,他驚呼道“秦先生知我啊!!!”
耶斯塔夫瞬間老淚縱橫,像是碰到了知音。
“秦先生對我們立國太瞭解了...我們立國勢單力薄,在大國博弈中本就是如履薄冰,身不由己。我們也不想如此啊......誰能當人的時候,願意當一條狗啊!那些反智的話,說出去都成了世界人民的笑柄...”
耶斯塔夫在秦川面前,將所有委屈吐出。
秦川輕嘆了口氣,說道。
“起來吧,別哭了。華國有句話,男兒膝下有黃金。既然你知道錯了,也不枉我一番敲打...”
耶斯塔夫面上表現的委屈,心裡則是啐了一口。
你這特麼的說的是人話?
經濟封鎖,石油封鎖,你管這叫敲打?
你特麼的是殺人全家好吧!!!
耶斯塔夫擦了一把眼淚說道。
“謝謝秦先生...”
“好了好了,不就是你們立國,全國給人當狗來咬我們華國嘛。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華國人大人有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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