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想了想，這個問題可以回答。
他點頭說道。
“是...是一個局！”
眾人滋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這位年輕的秦總，果然是有後手！
大家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算是放下一大半。
“他孃的，果然是個局啊！”
“如果真是一個局，那這局的規模得有多大？！”
“稍微一琢磨，我怎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王安全接替葉落萍問道。
“秦總說的開閘放水，說的棒子幣的倉？”
許凡點了點頭，說道。
“是...秦總說的開閘放水，就是把他手裡的棒子幣，開始往外賣...”
郝仁跟著問道。
“那...那...那...”
郝仁話到嘴邊，又吞吞吐吐，聽得眾人不耐煩。
“有什麼話趕緊問啊！”
“你不問我要問了...”
“最煩你們這種婆婆媽媽的人...”
......
郝仁被周圍人一激，頭腦一熱，於是就問出一個非常隱私的問題。
“那...秦總的資金規模...有多大？”
許凡撓了撓頭，臉上寫滿為難的表情。
郝仁見狀，立刻說道。
“許總，要是機密的話，我就不問了...你別說...別說...”
大家想問的問題其實都一樣，秦川究竟有多少錢。
但是事關隱私機密，眾人都不好意思首接問出口。
可恰恰，這個問題，是問題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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