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些為了救他丟掉性命的特工,他是不以為意...
在他眼裡,這些人拿了米國政府的錢,豁出命救他,本就是理所應當。
從衝出監獄到現在,他的抱怨就沒停過...
先是罵司機開車太猛,顛簸得他尾椎骨生疼...
走到一半,他又嚷嚷著要立刻停車,要喝冰鎮啤酒...
之後他又嫌車裡血腥味太重,燻得他頭疼,要換車...
而現在...
他又開始變本加厲地作妖...
他用皮鞋尖一下下戳著帝王蟹的座椅靠背....
“停車!我要喝現磨的熱咖啡!我每天都必須喝一杯牙買加藍山!!!不然一天都渾身不舒服,你們聽見沒有?”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特工們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帝王蟹猛地轉過頭,猩紅的眼睛死死鎖著索尼斯...
“索尼斯!你他媽給我閉嘴!我們41個兄弟,拿命把你從地獄裡撈出來!一路上這麼多人死在你面前!腦袋被打爆,身體被打成篩子!他們到死都在拿身體給你擋子彈!你他媽現在在這跟我們要啤酒?要咖啡?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還在天竺國境內?身後隨時可能有追兵圍上來!每多停一秒,我們就多一分死在這裡的風險!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我們全死了,才高興啊!!!”
帝王蟹的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渾身都在抖,眼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可索尼斯面對這滔天的怒火,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彷彿剛才的咆哮只是蚊子嗡嗡叫,臉上甚至露出了一抹戲謔又鄙夷的笑,看向帝王蟹的眼神,像在看一條亂吠的狗。
“喊什麼?嗓門大就有理了?”
索尼斯嗤笑一聲,放下翹著的二郎腿...
“你們是CIA的特工,拿了米國政府的薪水,執行的是白房子親自下的死命令,救我是你們的本職工作,是你們活該要拼命,跟我有什麼關係?死了幾個人?那是你們能力不行,連個劫獄都做不利索,死了也是白死。難不成還要我給你們的兄弟披麻戴孝?我要喝啤酒,要喝咖啡,是我的權利!!!你們有本事把我從監獄裡撈出來,就該伺候好我...不然等我回了米國,你們以為你們還有好日子過?”
索尼斯頓了頓,身體靠回座椅,雙手抱胸...:
“別拿你們那點犧牲在我面前賣慘...我索尼斯在華爾街跺跺腳,整個米國金融圈都要抖三抖!!!白房子為什麼拼了命要救我?因為我手裡有白房子那些高層要的籌碼!!!我倒了,他們那些都得跟著遭殃!!!你們都得死!!!你們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幾條白房子派來執行命令的狗罷了...”
索尼斯看著帝王蟹按住槍的手,冷冷一笑。
“拿槍啊?有本事,你現在就一槍崩了我。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崩了我,你們別說回米國,就算跑到天涯海角,CIA和白房子的人也會把你們挫骨揚灰,連你們在國內的家人,都別想有好下場。”
索尼斯雖然手無縛雞之力...
但是他深諳人性之道...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帝王蟹眼裡的殺意。
帝王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渾身都在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他想掏槍...可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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