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老爺子圍著那盒珍貴的“軟白紗”旱菸,抽得雲霧繚繞,聊得熱火朝天。
譚嘯天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心裡只覺得……無聊。
他真的不理解,幾片枯葉子,有什麼好稀罕的?值得三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像小孩得到新玩具一樣興奮?
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這不是煙的問題。
這是歲月的問題,是情懷的問題。
這三個老人,都己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他們經歷過戰爭,經歷過生死,經歷過這個國家最動盪也最輝煌的年代。現在,他們老了,時日無多,能讓他們懷念的,只剩下那些舊物,那些舊事,那些舊人。
一盒停產幾十年的旱菸,就能讓他們想起當年的戰友,想起當年的戰場,想起那些己經逝去的青春。
譚嘯天忽然有些羨慕。
他不知道自己到了這個年紀,會不會也有這樣的東西,能讓他懷念,能讓他感慨。
但他現在,是真的無聊。
他站起身,走到廚房,幫陳媽準備晚餐。
雖然他不會做飯,但至少可以幫忙洗洗菜,遞遞東西,總比坐在那兒聽三個老人憶苦思甜強。
晚餐很簡單,西菜一湯,都是家常菜。三個老爺子吃得津津有味,邊吃邊聊,話題從旱菸轉到當年的伙食,再轉到現在的食品安全。
譚嘯天埋頭吃飯,偶爾插一兩句話,但大多數時候,他都是聽眾。
飯後,三個老爺子移步茶室,繼續他們的“憶苦思甜大會”。譚嘯天則找了個藉口,溜到門口,等蘇清淺回來。
他看了眼時間,九點二十。
蘇清淺說是去處理公司檔案,但這個點了,也該回來了吧?
他站在別墅門口,看著遠處小區入口的方向,心裡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
今天一天,他身邊的女人都神秘失蹤。蘇清淺,林雨萱,小青,許清歡,錢夢璃……一個都沒見到。
她們到底去哪兒了?在幹什麼?
譚嘯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就在這時,遠處亮起了車燈。
兩輛車一前一後,朝著別墅的方向駛來。
前面的車,是蘇清淺那輛白色的保時捷。
後面的車,是一輛黑色的SUV,看起來有點眼熟。
兩輛車在別墅門口停下。
白色保時捷的車門開啟,蘇清淺走了下來。她換了一身休閒裝,長髮披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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