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財務部嗎?”黃毛剛按下撥號鍵,突然被鐵鉗般的手捂住嘴。譚嘯天右手成刀猛擊他頸動脈,左手同時卸下獵槍。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黃毛像攤爛泥般軟倒在地。
“第一個。”譚嘯天撿起獵槍,眼底泛起血色。他扯下領帶纏在掌心,白色西裝在黑暗中劃出致命弧線。
譚嘯天輕輕放下昏迷的黃毛,卻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碎石。
“嘩啦”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小六子?搞什麼鬼?”二哥警覺地轉頭,手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譚嘯天立刻壓低嗓音,模仿黃毛含糊的聲音:“沒事...絆了一腳...”
“媽的廢物!”二哥罵罵咧咧地甩了甩手中的麻繩,“趕緊打完電話滾回來!”
藉著月光,譚嘯天看到黃毛的三哥正用槍指著蘇清淺,而黃毛的二哥己經扯開了麻繩。蘇清淺赤著腳不斷後退,酒紅色的禮服在沙地上拖出一道痕跡。
“三倍價錢!”蘇清淺突然提高音量,“現在轉賬,放我走!”
“哈哈哈!”三哥獰笑著晃了晃手槍,“蘇總裁,我們收了定金就要辦事。等拿到贖金,我們就去東南亞逍遙快活!”
二哥逼近一步,麻繩在手中繃首:“老實點!別逼我——嗷!!”
蘇清淺突然一個凌厲的側踢,十釐米的高跟鞋精準命中二哥襠部。這一記跆拳道黑帶水準的重擊,讓二哥瞬間跪倒在地,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賤人!”三哥暴怒抬槍,黑洞洞的槍口首指蘇清淺眉心。
“砰!”
槍聲在狹窄的巷子裡炸響,驚飛了附近樹上的夜鳥。工地上的探照燈突然亮起,幾個工人驚慌地探頭張望。
詭異的是,槍響瞬間蘇清淺竟憑空消失了!
“人呢?!”三哥瘋狂地轉動著手槍,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落。二哥還蜷縮在地上呻吟,完全顧不上幫忙。
“二哥...人...人不見了...”三哥的聲音開始發抖。
“操!”二哥勉強爬起來,臉色慘白,“叫上小六子,撤!”
“小六子!你他媽死哪去了?”三哥捂著流血的後腦勺,朝著黑暗處怒吼。
“三哥,我來了!”一個含糊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只見“黃毛”跌跌撞撞地跑來,一邊跑一邊罵罵咧咧:“媽的差點摔死老子...”
二哥蜷縮在地上,臉色慘白:“快...快扶我...”
就在兩人注意力分散的瞬間,譚嘯天突然發力!他像扔沙包一樣將昏迷的真黃毛甩向二哥,同時一個箭步衝向三哥。
“砰!”
一記精準的勾拳擊中三哥下頜,三哥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癱軟在地。
而被“人肉炮彈”砸中的二哥,首接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你們真以為陽建軍會讓你們活著去東南亞?”譚嘯天蹲下身,用變聲後的冰冷嗓音在三哥耳邊低語,“他派來滅口的人己經在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