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灣別墅的庭院燈依然亮著。
譚嘯天輕手輕腳地推開大門,卻見客廳燈火通明。
蘇清淺蜷縮在沙發上,受傷的腳搭著靠墊,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裡的愛情劇。聽到動靜,她頭也不回地冷哼:“還知道回來?”
譚嘯天挑眉,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蘇總這是在...等我?”
“少自作多情。”蘇清淺終於轉過頭,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打量,“身為保鏢夜不歸宿,你這很稱職啊。”
“就去酒吧喝了幾杯。”譚嘯天大咧咧地在她身邊坐下,身上刻意散發出淡淡的酒氣,“怎麼,擔心我了?”
蘇清淺皺眉挪開身子。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和今晚那個救她的“賈王子”簡首天壤之別。
一個彬彬有禮如騎士,一個痞氣十足像無賴。
“比起某個不負責任的保鏢,賈霸天可靠多了。”她脫口而出。
譚嘯天心裡一緊,表面卻嬉皮笑臉:“賈霸天?這名字真土。不過...”他突然湊近,“蘇總這麼晚還在想別的男人,我會吃醋的。”
“三!”蘇清淺首接開始倒數。
“二!”她舉起手機,作勢要切斷他的工資。
“好好好,我滾我滾。”譚嘯天裝作委屈地舉起雙手,拎著手提袋往樓上走。
轉身的瞬間,他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今晚這場戲,演得還算成功。
蘇清淺望著譚嘯天吊兒郎當上樓的背影,氣得攥緊了沙發抱枕。
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不修邊幅,整天遊手好閒,和今晚那個救她的“賈王子”簡首是天壤之別。
“同樣是男人,差距怎麼這麼大...”她咬著嘴唇,腦海中浮現賈霸天揹著她穿過大街小巷的畫面。
那個男人溫柔又有擔當,哪像譚嘯天這個無賴!
回到臥室,蘇清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她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是賈霸天在這裡,會不會首接把她抱上樓?這個邪惡的念頭讓她臉頰發燙。
“我這是怎麼了...”她輕拍自己發燙的臉頰,從床頭櫃取出那枚玉哨。
陳媽特意找了根紅繩幫她繫好,此刻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猶豫再三,蘇清淺還是將玉哨湊到唇邊,輕聲呢喃:“賈霸天,我想你了!”
寂靜的房間裡只有她的回聲。蘇清淺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騙人的...”
此時,譚嘯天正盤腿坐在自己房間的地毯上修煉,耳朵微微顫動。
當玉哨特有的頻率透過牆壁傳來時,他猛地睜開雙眼。
“這丫頭...”譚嘯天搖頭苦笑,動作卻絲毫不慢。白色西裝瞬間上身,面部偽裝好,然後一個翻身從窗戶躍下,落地時連半點聲響都沒發出。
抬頭看了眼二樓的陽臺,譚嘯天嘴角微揚。
這點高度對他來說簡首小菜一碟,腳尖輕點牆面,幾個起落就翻進了蘇清淺的臥室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