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罕見地猶豫了,他抬手想敲門,又放了下來。
透過門縫,他能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女人啊...”他揉了揉太陽穴,想起非洲部落長老說過的話——再厲害的僱傭兵也搞不定一個女人,更別說兩個。
最終,譚嘯天還是鼓起勇氣敲了蘇清淺房間的門。
“咚咚咚——”
譚嘯天的指節輕輕叩在蘇清淺的房門上,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有多遠滾多遠!”
蘇清淺的怒吼穿透實木門板,震得譚嘯天耳膜生疼。他下意識後退半步,眉頭緊鎖——這是她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蘇總,我想找你談談。”譚嘯天壓低聲音,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了!”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門內傳來玻璃杯砸在牆上的碎裂聲,“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離婚!”
離婚兩個字像子彈般擊中譚嘯天的胸口。他從未想過這個可能,即使是在最危險的戰場上,他也始終堅信這段婚姻會繼續下去。
房門突然開啟一條縫,一份檔案被粗暴地塞了出來。
譚嘯天低頭看去,白紙黑字的《離婚協議書》上,蘇清淺的簽名龍飛鳳舞地躺在乙方位置,墨跡還未完全乾透。
“撕拉——”
譚嘯天看都沒看內容,首接將協議書撕成碎片。
紙片像雪花般散落在地毯上,他抬腳碾過那些碎片,眼神陰沉得可怕。
“你瘋了嗎?”蘇清淺猛地拉開門,睡袍的領口因為劇烈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當著我的面跟別的女人親熱,現在裝什麼深情?”
蘇清淺氣憤地指責譚嘯天的出軌行為,認為他過分,當著自己的面,和其它女子熱吻,自己無法裝作沒看見。
譚嘯天上前一步,將她逼退回房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明天我就送雨萱離開。”
“不用等明天!”蘇清淺抓起梳妝檯上的車鑰匙砸在他胸口,“現在就帶著你的小情人滾出去!永遠別回來!”
金屬鑰匙在譚嘯天胸前留下一道紅痕,他卻感覺不到疼。
眼前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還是那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冰山總裁嗎?
“蘇清淺,”他聲音沙啞,“你捫心自問,雖然我們有過婚約,但你盡過一個妻子的責任嗎?”
蘇清淺的瞳孔驟然收縮:“我不盡責?是誰天天在外面勾三搭西?伊夢、林雨萱,現在居然帶她們回到家裡,還當著我的面親熱!”
“那你呢?”譚嘯天冷笑,從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這個穿西裝的小白臉是誰?上週六你在哪兒,別以為我不知道。”
照片上,白西裝男子扶著醉醺醺的蘇清淺走在路邊,正是“賈霸天”的側影。這是唐嘯天當時照著好玩的,沒想到現在居然要拿出來。
蘇清淺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我...”她踉蹌後退,撞翻了床頭櫃上的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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