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不說話我掛了。”譚嘯天皺眉,乾脆利落地按下結束通話鍵。
“誰呀?”副駕駛上的林雨萱轉過頭,髮絲被車窗透進來的陽光染成琥珀色。
“騷擾電話吧。”譚嘯天隨手將手機扔到中控臺上,“最近這種廣告電話太多了。”
林雨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安全帶上來回摩挲。。
擁堵的高速公路上,車流像一條生鏽的金屬巨蟒緩緩蠕動。
譚嘯天看了眼腕錶,己經下午一點西十,距離航班起飛只剩不到三小時。
但他並不著急,十六年的戰場生涯讓他學會了一件事:時間永遠夠用,關鍵在於怎麼用。
“來得及嗎?”林雨萱小聲問道。
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放心,就算誤機了,我們也能劫一架。”
在看到林雨萱瞬間瞪大的眼睛,他笑著補充道,“開玩笑的。”
……
蘇清淺回到公司後,有些失魂落魄。
譚嘯天可能與自己被綁架有關,但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他們己經同住在別墅裡有一週多時間了。他想圖謀自己的話,有的是時間,沒必要將自己綁到300公里以外。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對譚嘯天瞭解太少,甚至不知道他的手機號碼。
從伊夢那裡得知,譚嘯天是和林雨萱一起離開的,她不確定他還會不會回來,也不知道他這次要去哪裡。
蘇清淺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螢幕上顯示著剛剛結束的通話記錄——那個她撥打了兩次的號碼,一次接通的是譚嘯天,另一次則是伊夢。
“你到底是去哪兒了...”她喃喃重複著伊夢的話,胸口泛起一陣莫名的刺痛。
窗玻璃映出她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發抖的嘴唇。
辦公桌上攤開的資料夾裡,是今早剛收到的訊息:國際刑警確認,上週死在蘇氏集團對面的殺手“蝮蛇”,是被一種特製的7.62mm子彈一槍斃命——這種子彈,只有北非某個私人武裝集團在使用。
蘇清淺決定再次打通伊夢的電話,為自己之前的語氣不好道歉。
“伊總,剛才我態度不好...”她的聲音罕見地帶著一絲顫抖,“譚嘯天他...具體去哪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利比亞。”伊夢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的黎波里附近有個叫“戰狼基地”的地方。”
蘇清淺聽了後,不知心裡為何有點擔憂:這個始終將嬉皮笑臉掛在臉上的男子,真的是去非洲了,那以後還能見到他嗎?
此時在暗網上最新一條動態正是:【懸賞令:“血狼”,五千萬美元,即將抵達利比亞】。
蘇清淺坐在辦公室裡發呆,上班完全不在狀態,一首在想著譚嘯天以及暗網懸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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