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向冬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嘯天!”蘇長青急忙攔住還想補一腳的譚嘯天,“這可是市長的兒子!”
“我管他是誰的兒子。”譚嘯天冷冷地瞥了眼在地上打滾的錢向冬,“再敢打擾我救人,下次就不是一拳這麼簡單了。”
蘇長青嘆了口氣,招手叫來一名保鏢:“送錢公子去醫務室。”
隨後壓低聲音對譚嘯天說,“你專心治病,這事我來擺平。”
“老爺子,您去休息室睡會兒吧。”譚嘯天扶著蘇長青的肩膀,“我保證明天早上,清淺一定會醒來。”
蘇長青看著譚嘯天胸有成竹的樣子,終於點了點頭:“好,我老頭子就不在這礙事了。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待蘇長青離開後,譚嘯天立刻安排兩名保鏢守在病房門口:“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包括醫生!”
走廊長椅上,譚嘯天與陳媽並肩而坐。
“陳媽,把那天的情況詳細告訴我。”譚嘯天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陳媽擦了擦眼角,回憶道:“那天小姐和林小姐、伊小姐一起吃飯,氣氛有些沉悶。後來小姐留林小姐在她房間過夜...”
“第二天早上,有個寄給小姐的包裹送到了。我送上去時,發現她們倆好像一夜沒睡...”陳媽的聲音開始發抖,“我把包裹交給小姐就下樓了,沒過多久就聽到“咚”的一聲,跑上去一看,她們己經...”
譚嘯天眼中精光一閃:“包裹裡是什麼?”
“警察說是普通香水...”陳媽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進去時香水灑了一床,味道怪怪的,有點甜又有點腥...”
譚嘯天猛地站起身,眼中寒光西射:“果然如此!那不是普通香水,而是混合了生化毒素的載體!”
“陳媽,您先去休息吧。”譚嘯天輕輕拍了拍老人的肩膀,“這裡有我看著。”
陳媽疲憊地點點頭,眼角的皺紋更深了:“那...有事一定要叫我。”
她剛轉身要走,又被譚嘯天叫住。
“等等,醫生有沒有說是什麼毒素?”
“還沒查出來呢...”陳媽搖搖頭,“說是要等明天化驗結果。”
看著陳媽佝僂的背影消失在休息室門口,譚嘯天眉頭緊鎖。
錢向冬剛才口口聲聲說蘇清淺中的是“生化病毒”,可醫院都還沒檢測出來,他是怎麼知道的?
“有意思...”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但現在救人要緊,這筆賬日後再算。
譚嘯天推開病房門,看到伊夢還守在林雨萱床邊,眼睛紅腫得像桃子。
“伊夢,你也去休息吧。”他柔聲道,“明天早上就會有結果了。”
伊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點點頭離開了。
病房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