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方的車輛一個急轉彎,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路。
“不是去警局的方向。”譚嘯天眯起眼睛,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這老狐狸臨時改了目的地。”
許清歡緊張地抓住扶手:“他發現我們了?”
“不像。”譚嘯天搖頭,同時放慢車速,與目標保持約五百米的距離。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瞳孔微微收縮,竟能清晰看到遠處車輛的每一個細節,“我倒要看看他要去哪。”
三十分鐘後,當車輛駛入郊區一片荒涼的工業區時,譚嘯天突然坐首了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感應到了!”他低聲道,聲音裡壓抑著激動,“清淺就在附近,不超過五百米!”
許清歡驚訝地看著他:“你真的能感應到?”
“那塊玉哨不是普通物件。”譚嘯天沒有多做解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汪國濤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清淺出事,絕對跟他脫不了干係!”
許清歡二話不說,從腰間掏出手槍,熟練地檢查彈匣並上膛,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譚嘯天瞥了她一眼:“提醒你,汪國濤身上也有槍。你的槍法怎麼樣?”
“警校射擊冠軍。”許清歡自信地回答,“一百五十米內,彈無虛發。”
“不錯。”譚嘯天點點頭,卻又補充道,“不過建議你別急著亮槍。對方人多的話,一把手槍反而會讓你被動。”
許清歡不服氣地挑眉:“說得好像你有更好的辦法似的。”
譚嘯天輕笑一聲:“我用五西手槍能打兩百多米,巴雷特的話,兩千米內指哪打哪。”
“吹牛不打草稿!”許清歡翻了個白眼,“五西手槍有效射程才五十米!”
“那是普通人。”譚嘯天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前面可能要面對不少人,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就在這時,前方的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一處破舊的倉庫前。
譚嘯天立刻將車隱蔽在路邊陰影處,熄火關燈。
藉著月光,可以看到這是一條郊區的廢棄街道,路面坑窪不平,兩旁雜草叢生。
倉庫的鐵門鏽跡斑斑,周圍靜得可怕,只有偶爾的風聲吹動雜草發出沙沙響。
“這地方...陰森森的。”許清歡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手卻穩穩地握著槍,“但我可不會害怕。這次一定要讓汪國濤伏法,證明我的判斷沒錯!”
譚嘯天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對這個女警的膽識有些欣賞:“待會跟緊我,別擅自行動。”
他推開車門,身影如同獵豹般輕盈地融入草叢中。
許清歡緊隨其後,兩人藉著雜草和廢棄物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接近倉庫。
距離倉庫約五十米處,譚嘯天突然伸手攔住許清歡,指了指倉庫屋頂。
許清歡眯起眼睛,隱約看到一個黑影在屋頂巡邏,手裡似乎拿著什麼東西。
“有守衛。”譚嘯天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道,“看來汪國濤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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