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客廳,蘇清淺優雅地品著紅茶,彷彿樓上正在進行的刑偵工作與自己毫無關係。
“你明知道我在查什麼。”許清歡奪過茶杯,“指紋一旦匹配...”
“我說了,只是大掃除。”蘇清淺重新倒了杯茶,“離婚協議都簽了,他死活與我何干?”
許清歡俯身壓低聲音:“淺清,我是為你好!譚嘯天八歲後的檔案全是空白!錢市長震怒,局長親自督辦...”
她突然亮出手機照片,“這是從你車上提取的指紋,與兇案現場完全吻合!”
蘇清淺聽了,手一抖,紅茶浸溼了自己的香奈兒套裝。
她腦中閃過無數畫面,譚嘯天徒手接子彈的身手,林雨萱說的“非洲傭兵經歷”,還有他總掛在嘴邊的那句“有些事你們女人不懂”...
“抱歉,我突然想上個衛生間。”趁著許清歡去採集指印時,她悄悄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高跟鞋在門口差點崴腳也顧不上。
隨後,紅色法拉利咆哮著衝出車庫。
蘇清淺顫抖的手指撥通譚嘯天電話,卻只聽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
“混蛋!”她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導航顯示距離鵬城花園酒店還有12公里。
此刻她終於明白,自己不是在包庇嫌疑人,而是在救一個...讓她又恨又放不下的混蛋。
蘇清淺緊握方向盤,超跑在車流中蛇形穿梭,眼神焦急地盯著前方的道路。
她想起第一次帶譚嘯天去公司時,這個傢伙就吊兒郎當地說:“蘇總,你這車不錯,就是缺個像我這樣的司機。”
當時她只覺得這男人輕浮,現在卻滿腦子都是——他到底殺沒殺人?如果殺了,為什麼?如果沒殺,誰在栽贓?
然而,此刻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車輛如潮水般湧動,塞得水洩不通,她想快也快不起來。
“該死!”蘇清淺狠狠地踩下油門,心中焦急萬分。
她必須趕在警方之前找到譚嘯天。
然後,讓這個傢伙走得遠遠的,這樣自己眼不見,心不煩!
……
許清歡下樓時,蘇清淺早己不見蹤影。
她連忙找清潔工人問,蘇清淺去哪兒了?
“蘇總半小時前就開車走了。”一名清潔工隨口說道。
“什麼?她走了?”許清歡手中的指紋採集器“啪”地掉在地上。
窗外,蘇家別墅的監控畫面清晰顯示紅色法拉利咆哮著衝出院門的場景。
許清歡臉色驟變:“糟了!她肯定是去通知譚嘯天了。”
她立刻掏出手機,撥通技術科的電話:“比對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許隊。”電話那頭傳來技術員的聲音,“蘇清淺車上的指紋、兇案現場的指紋,以及剛剛從窗戶上採集到的指紋,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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