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譚嘯天嫻熟的挑逗,她雪白的肌膚漸漸暴露在夕陽下,胸前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嗯...停...停下...”許清歡的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譚嘯天適時收手,壞笑道:“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他灼熱的目光緊盯著許清歡紅腫的唇瓣:“現在,叫老公?”
“老...老...公...”許清歡紅著臉輕喚出聲,聲音細若蚊吶。
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染血的臉頰:“這才乖,可是聲音太小了。”
他的指尖帶著奇異的溫度,所過之處,許清歡只覺得火辣辣的傷口竟開始發涼。
“你...!”許清歡急促地喘息著,突然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自己手臂上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脫臼的右臂也恢復了知覺。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驚訝地檢查著自己的手臂,連最細微的擦傷都不見了。
譚嘯天聳聳肩:“一點小手段而己。”
他湊近許清歡耳邊,“現在,是不是該說聲謝謝老公?”
許清歡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張了張嘴,卻怎麼也叫不出口。
她從小接受傳統教育,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實在太羞人了。
譚嘯天趁機將她摟得更緊,薄唇貼在她耳邊低語:“老婆大人,為夫的服務還滿意嗎?”
灼熱的呼吸惹得許清歡渾身輕顫。
“謝...謝謝。”許清歡別過臉去,卻藏不住通紅的耳尖。
“嗯?聽不見~”譚嘯天故意湊近,“剛才叫得不是挺順口的嗎?”
手指卻不安分地摩挲著她的腰線,“剛剛太小聲,沒聽清,不過現在...再叫一聲?”
許清歡攥緊拳頭,警校訓練出的鋼鐵意志此刻竟敵不過一個稱呼。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骨子裡的保守讓她羞恥得想鑽地縫。
“不叫?看來需要“物理喚醒”...”譚嘯天作勢要吻,嚇得許清歡慌忙後退。
“別!”她急得抓住他的衣領,“我...我答應你,但你不能告訴蘇清淺...”
“成交。”譚嘯天爽快地答應,卻依然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但稱呼不能少。”
譚嘯天輕笑著在她鼻尖一點:“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小心!”許清歡突然瞳孔驟縮。
前面不遠處,二十多個手持砍刀的暴徒正蜂擁而來。
譚嘯天眯起眼睛:“許警官,你回警局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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