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知道從他這裡問不出什麼,果斷掏出手機:“喂,總局嗎?我是許清歡,鵬南沙灘發生槍擊案,十幾人傷亡,請求立即支援...”
結束通話電話,許清歡憂心忡忡地看向漸暗的天色。
這樣的現場如果被民眾看到,恐怕會引起恐慌。
“許警官~”譚嘯天斜倚在警車旁,修長的手指輕敲車門,“某些人是不是忘了什麼承諾?”
許清歡正蹲在地上標記彈殼位置,頭也不抬:“辦案呢,等會兒再說。”
“嘖嘖,”譚嘯天作勢轉身,“警察的承諾都這麼不靠譜?那我先走了。”
許清歡手中的標記牌一頓。
她既不想當著同事的面叫那個羞恥的稱呼,又不願做言而無信之人。
眼看著譚嘯天越走越遠,她咬了咬下唇。
“老...老公!”許清歡突然站首身體大喊,聲音大得連海鷗都被驚飛。
譚嘯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震驚地回頭:“臥槽,你要嚇死我?”
“不、不是怕你聽不見嘛...”許清歡紅著臉嘟囔,警服領口下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色。
譚嘯天壞笑著湊近:“這麼大聲,等下被警察聽到就不好了。來,再小聲叫一次...”
“想得美!”許清歡瞪他。
遠處傳來警笛聲。
許清歡趁機想溜,卻被一把拽回。
譚嘯天的吻落下來時,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在回應。
這個認知比剛才的戰鬥更讓她震驚。
“老...老公...”破碎的稱呼被吞沒在唇齒間,許清歡踮起腳尖在他臉頰輕啄一下。
她絕望地發現,她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
譚嘯天這才笑眯眯的放開了許清歡。
“小心點。”許清歡突然正色,手指無意識摩挲著配槍,“今天這事...我總覺得不對勁。”
譚嘯天眼神微動,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你也是。”
說完轉身就走,速度快得反常。
許清歡皺眉望著他的背影——前一秒還在調情,下一秒就溜得比兔子還快,這傢伙肯定有問題!
警笛聲中,六名刑警趕到現場。
“一組負責屍體搬運,二組跟我勘查。”許清歡迅速分配任務,“小張小王,重點搜查周邊制高點。”
她蹲下身,再次檢查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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