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離開這個倉庫,他就有把握甩掉受傷的譚嘯天。
蘇清淺感覺到繩索鬆動,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譚嘯天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
“別動!”譚嘯天用唇語示意,目光落在汪國濤顫抖的手指上。
那把槍的扳機己經壓下一半,任何突然動作都可能導致走火。
汪國濤拖著蘇清淺慢慢向倉庫後門移動,槍口始終不離她的要害。
他的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眼睛不停在譚嘯天和蘇清淺之間來回掃視,生怕譚嘯天突然發難。
“你以為這樣就能逃掉?”譚嘯天冷笑,故意又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讓他眼前發黑,差點跪倒在地,但他強撐著沒有露出破綻。
“站住!再動我就殺了她!”汪國濤歇斯底里地大吼,手指因過度用力而發抖。
“汪國濤,不許動!!”
就在這時,許清歡持槍衝了進來。
“警察!放下武器!”她的喝令聲在倉庫內迴盪。
譚嘯天心中一沉——糟了!許清歡的出現可能會徹底激怒汪國濤!
果然,汪國濤看到許清歡後,臉色瞬間扭曲,眼中迸發出瘋狂的恨意:“許清歡!你這個叛徒!”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手臂猛地勒住蘇清淺的脖子,槍口死死抵住她的太陽穴,“退後!否則我殺了她!”
“汪國濤,你逃不掉的!”許清歡雙手持槍,穩穩瞄準汪國濤的頭部,“放開人質,接受法律的審判!”
譚嘯天感到一陣無力。
他原本己經透過眼神與蘇清淺達成默契,準備伺機行動。
現在許清歡的出現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法律?哈哈哈!”汪國濤瘋狂大笑,臉上的肌肉扭曲變形,“你以為法律能審判我?我告訴你,我背後的人——”
“放他走!”譚嘯天突然打斷汪國濤的話,聲音嘶啞,“讓他離開,但必須放了蘇清淺!”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汪國濤獰笑著收緊手臂,勒得蘇清淺臉色發青,“放了她?那我還能活?”
譚嘯天咬緊牙關。
他知道自己的提議不現實,但現在必須爭取時間。
他與蘇清淺再次交換眼神,後者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
“啊!”蘇清淺突然一聲嬌喝,修長的右腿如鞭子般側踢而出,精準命中汪國濤持槍的手腕!
蘇清淺本是跆拳道黑段高手,這一擊使出了她全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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