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名官員屏息凝神,看著這個渾身是血卻異常平靜的年輕人一步步逼近市長。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一些膽小的己經開始雙腿發軟。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錢江濤強作鎮定,但聲音己經有些發抖,“保安馬上就到,你逃不掉的!”
譚嘯天在距離錢江濤兩米處停下,冷冷的看著他。
……
許清歡駕駛著保時捷在鵬城街道上疾馳。
後座上,蘇清淺靜靜地躺著,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但平穩。
許清歡時不時透過後視鏡檢視她的狀況,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
“堅持住,馬上就到醫院了...”許清歡喃喃自語,闖過又一個紅燈。
突然,車載藍牙響起刺耳的鈴聲。
許清歡按下接聽鍵:“許清歡,什麼事?”
“許隊!緊急情況!”電話那頭傳來值班警員急促的聲音,“有人闖入市府大樓,挾持了錢市長!現在正在頂樓會議室對峙!”
許清歡心頭一緊:“什麼?挾持者是誰?”
“根據目擊者描述...”警員的聲音有些遲疑,“好像是...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譚嘯天?!”許清歡差點踩下急剎車,心臟狂跳,“他跑去市府幹什麼?”
一瞬間,無數念頭閃過她的腦海。
譚嘯天和錢江濤有什麼過節?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去找市長?
難道...汪國濤背後的人就是...
“許隊?我們該怎麼辦?特警己經出動了!”警員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許清歡深吸一口氣,迅速做出決斷:“先調集警力維護現場秩序,疏散群眾,但不要輕舉妄動!我二十分鐘...不,十五分鐘後到!”
結束通話電話,許清歡猛地將油門踩到底。
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車速表指標首逼紅線。
她一把將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雙手緊握方向盤,在車流中左右穿梭。
“該死!譚嘯天你到底要幹什麼!”她咬牙切齒地咒罵,卻又忍不住擔心。
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明明傷得那麼重,居然還能單槍匹馬闖入市府...
許清歡再次撥通電話:“現場情況如何?”
“特警己經包圍了大樓,但嫌犯挾持市長在會議室,暫時無法強攻。”警員彙報,“談判專家正在路上...”
“告訴他們別輕舉妄動!”許清歡厲聲道,“那傢伙...譚嘯天不是普通人,激怒他後果不堪設想!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許清歡猛打方向盤,車子一個漂移調頭,輪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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