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十八...”譚嘯天開始倒數,手臂紋絲不動。
“你這個瘋子!殺了我你也跑不掉!”錢江濤尖叫。
“十五、十西...”譚嘯天充耳不聞,繼續倒數。
錢江濤的身體己經完全懸在窗外,只有譚嘯天的一隻手還抓著他的衣領。
大風吹得他的西裝獵獵作響,下方是堅硬的水泥地面。
“十、九...”譚嘯天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我不知道!我都說了!”錢江濤終於崩潰,“我不知道是誰派汪國濤去殺你的!!”
“五、西...”譚嘯天彷彿沒聽見,繼續倒數。
“我己經說了實話!拉我上去!求你了!”錢江濤涕淚橫流,褲襠己經溼了一片。
“三、二...”
“不!不要!我什麼都答應你!錢!權力!什麼都可以!”錢江濤絕望地哀嚎。
“一。”
譚嘯天的手指微微鬆開。
“不——!”錢江濤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說,我說!”錢江濤撕心裂肺地尖叫,譚嘯天的手指己經鬆開了大半,他的身體在五樓高空搖搖欲墜。
譚嘯天的手臂穩如磐石,將錢江濤稍稍拉回:“說。”
“是我給了汪國濤兩百萬,派他去殺你的!”錢江濤涕淚橫流,聲音顫抖,“綁架蘇清淺也是我的主意!我想用她引你上鉤!”
譚嘯天眼中寒光一閃:“為什麼?”
“因為你殺了我兒子!”錢江濤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錢向冬是我唯一的兒子!!”
譚嘯天冷笑一聲:“好,承認了就好!”他空出的左手摸向腰間的東西。
錢江濤以為他要掏武器,頓時魂飛魄散:“別殺我!拉我上去!我什麼都可以給你!錢!權!什麼都可以!”
“譚嘯天!住手!”
許清歡氣喘吁吁跑到譚嘯天前面,身上的警服破爛不堪,嘴唇因失水而乾裂。
她雙手持槍,卻顫抖著沒有舉起。
譚嘯天頭也不回:“我說過,處理完這件事,你想怎麼做都無所謂。”
“你不能再殺人了!”許清歡聲音嘶啞,“錢市長罪不至死!交給法律審判!”
“許警官!救我!”錢江濤彷彿抓住救命稻草,“我有哮喘!這個瘋子要殺我!”
許清歡向前一步:“譚嘯天,想想後果!殺了他,你永遠無法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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