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的巨漢像頭髮狂的公牛,拳頭捏得咔咔作響,眼看就要衝出去。
周圍的囚犯們紛紛退開,生怕被這場即將爆發的衝突波及。
就在鐵牛即將暴走的瞬間,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隻手的主人是個留著長劉海的清秀男子,175cm的身高在鐵牛身邊顯得格外嬌小。
“別衝動。”男子的聲音出奇地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鐵牛轉頭,對上一雙藏在劉海後若隱若現的眼睛。
原來是江別赫拉住了他,他也是鐵牛幫的智囊,人稱“狗頭軍師”。
“那個譚嘯天...”江別赫的視線穿過人群,鎖定在遠處的背影上,“看上去很不簡單。”
“什麼意思?”鐵牛壓低聲音,“你從來沒這麼謹慎過。”
江別赫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大壯不是傻子,能讓他心甘情願叫老大的人,要麼是真有本事,要麼...”
他頓了頓,“就是個演技高超的騙子。”
“但我覺得是前者。”江別赫的劉海隨著搖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我感受不到他的殺氣,可那種壓迫感...就像面對一頭沉睡的猛獸。”
鐵牛不甘心地啐了一口:“難道就讓大壯那小子嘚瑟?”
江別赫突然湊到鐵牛耳邊,嘴唇幾乎貼上了對方的耳垂。
他低聲說了些什麼,鐵牛的表情從憤怒逐漸變成獰笑。
“好!”鐵牛重重拍了下江別赫的後背,“就按你說的辦!要是那小子真有本事,認個慫也不丟人。要是裝腔作勢...”
他做了個拋擲的動作,“後山懸崖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望著鐵牛離去的背影,江別赫雙手抱胸陷入沉思。
他習慣性地用指尖撩開遮住視線的劉海,露出一張令人驚豔的面容。
精緻的瓜子臉,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唇色是淡淡的櫻粉。
若不是那身囚服和明顯的喉結,任誰都會以為這是個絕色美人。
遠處的譚嘯天恰好回頭,看到這一幕不禁挑眉。
他低聲對大壯道:“那個瘋狗軍師長得很是...特別啊。”
大壯會意地笑了:“老大也發現了?那小子外號“監獄西施”,聽說剛進來時差點被當成女人...咳咳,您懂的。”
譚嘯天搖頭嘆息:“暴殄天物啊...”這麼漂亮的臉蛋長在男人身上,簡首是老天爺開的一個惡劣玩笑。
江別赫似乎感受到了遠處的視線,他微微抬頭,隔著人群與譚嘯天西目相對。
那一瞬間,他清楚地看到對方眼中閃過的驚豔和惋惜。
“有趣...這個新來的,有點意思。”江別赫看著譚嘯天,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重新讓劉海遮住面容。
。銳敏要還的象想他比,天嘯譚個這
。了靜平太會不定註,場風放的天今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