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記住誰才是這裡的老大。”譚嘯天活動了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大壯嚥了口唾沫,突然覺得身邊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
他隱約預感到,今天的放風場,註定要血流成河。
……
譚嘯天和大壯來到後院,一個足有三千平米的巨大平臺出現在眼前,比標準足球場還要寬闊。
平臺邊緣沒有任何護欄,懸崖下雲霧繚繞,深不見底。
“這地方...”譚嘯天深吸一口氣,驚訝地發現空氣中的靈氣濃度異常充沛,“簡首是修煉者的天堂。”
他緩步走到懸崖邊,感受著腳下呼嘯的山風。
這樣得天獨厚的修煉場所,若是在外界,恐怕早就被各大門派爭得頭破血流。
可惜,這裡是東大國最大的監獄。
“老大!小心!”大壯緊張地喊道,“站那麼邊上太危險了,萬一有人偷襲...”
譚嘯天頭也不回地笑了:“放心,想偷襲我的人...”
他話音未落,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下一秒己經出現在平臺中央,“...往往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大壯和周圍的小弟們目瞪口呆,有幾個甚至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就在這時,鐵牛帶著江別赫一行人走上了平臺。
譚嘯天的目光立刻鎖定了那個黑衣軍師,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撞,彷彿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江別赫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明明感應到譚嘯天的氣息還在懸崖邊,怎麼轉眼間人就到了平臺中央?
這種違背常理的身法,讓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感知產生了懷疑。
“有意思...”譚嘯天眯起眼睛。
就在剛才對視的瞬間,他分明看到江別赫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再次襲來。
江別赫迅速收斂氣息,裝作若無其事地站在鐵牛身後。
但譚嘯天己經確定——這個看似柔弱的軍師,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看來這監獄...”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
就在這時,前方出現一陣騷動。
譚嘯天定睛一看,原來是獄警和監獄長出現了。
“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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