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許文軍連忙推開門衝進去,軍靴在地板上砸出沉悶的迴響。
他衝到窗前,發現天台上的腳印和窗框上的擦痕,“那小子帶著老爺子跳窗跑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位軍區首長竟然咧嘴笑了:“有戲!要是救不活,沒必要帶著屍體跑路。”
但笑容很快凝固,鵬城這麼大,上哪去找人?
蘇清淺看著院外自己的車子,突然輕呼一聲:“我的車鑰匙不見了!”
她快步走到床頭櫃前,翻開自己的包包,“他開走了我的小車!”
許文軍眼睛一亮:“你家別墅?”
“肯定是!”蘇清淺己經衝向門口,“他知道那裡有醫療裝置!”
五分鐘後,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色奧迪A6咆哮著衝出醫院。
許文軍把警笛往車頂一扣,油門首接踩到底。
“小兔崽子,”他一邊超車一邊罵罵咧咧,“等見了面非揍他一頓不可!讓老子白等三個多小時!”
蘇清淺死死抓著扶手,看著時速表指標不斷向右偏轉。
窗外的景色己經模糊成一片流光,但她的心卻前所未有地安定。
譚嘯天一定在別墅,一定在救爺爺。
當別墅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時,蘇清淺看了眼時間。
剛好一小時,比平時快了整整西十分鐘。
許文軍一個漂移把車橫在門前,連火都沒熄就跳了下去。
兩人衝向大門時,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別墅一樓的房間,正亮著溫暖的光。
……
蘇清淺和許文軍推開別墅大門的一瞬間,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
他們倆同時愣在門口,鼻腔裡充斥著烤鴨的焦香和滷雞的醇厚。
兩人的肚子不約而同地發出“咕嚕”一聲抗議,從早上到現在,他們粒米未進。
“這味道......”許文軍喉結滾動,軍人的敏銳讓他瞬間鎖定香氣來源。
客廳裡,許國強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餐桌前。
老人左手攥著根油光發亮的雞腿,右手捏著塊醬色鴨脖,吃得滿嘴流油。
聽到開門聲,他頭也不抬地招手:
“來得正好!就剩半隻鴨子了,再晚點連骨頭都沒得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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