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舒服。”譚嘯天壞笑著感受背後的柔軟觸感。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蘇清淺羞惱地掐了他一下,卻又因為害怕掉下去而抱得更緊了。
譚嘯天收斂笑容,深吸一口氣:“抓緊了,我們出發。”
他縱身一躍,右手穩穩抓住第一個凸起。
體內靈力運轉,讓他的手指如同鐵鉗般牢固。
一步一步,他揹著蘇清淺向上攀爬,動作穩健得如同行走平地。
“啊!”蘇清淺剛開始還忍不住驚呼,但很快就適應了這種高度。
她將臉貼在譚嘯天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強健的肌肉隨著每一次發力而繃緊又放鬆。
清風拂過,帶來山林間清新的氣息。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竟讓這危險的攀爬帶上了一絲浪漫。
“譚嘯天...”蘇清淺突然輕聲開口,“有些事情我現在不想說,不是因為要瞞著你...而是我自己也沒搞明白。”
譚嘯天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沒關係,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如果有一天我弄清楚了...”蘇清淺的聲音很輕,“我一定會告訴你。”
譚嘯天笑了笑:“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你開心,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蘇清淺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她將臉更深地埋進譚嘯天的後背,聞著他身上混合著汗水與陽光的氣息,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
半個多小時後,譚嘯天終於攀上了山頂。
他小心翼翼地將蘇清淺放下,自己則首接躺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雖然靈力充沛,但揹著一個人爬這麼高的懸崖,對體力的消耗還是巨大的。
蘇清淺卻顯得精神奕奕,她站在崖邊,興奮地指著山下:“看!我們的車還在那裡!”
譚嘯天撐起身子望去,果然看到紅色的華為尊界和黑色越野車靜靜地停在山路上,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他長舒一口氣,突然覺得能活著回來真是太好了。
“走吧,”譚嘯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回家。”
他自然而然地牽起蘇清淺的手,兩人相視一笑,朝著山下走去。
譚嘯天和蘇清淺一前一後地走著,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沉默,既不是尷尬,也不是疏遠,更像是經歷生死後的一種默契。
蘇清淺的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時不時偷瞄一眼走在前面的譚嘯天。
男人的背影挺拔如松,黑色風衣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隱約還能看到肩膀處包紮的痕跡,那是她用自己裙子撕成的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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