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充滿鬥志:“好!老爺子,我聽您的!就從保鏢行業入手,撬開京城的大門!兩年之內,我會盡全力發展勢力,打造出一支真正能在那立足的虎嘯精銳!需要多少資金,投入多少資源,我都砸進去!這條路,我走定了!”
看到譚嘯天接受了自己的建議,許國強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緊繃的神情也放鬆了下來:“好!好孩子!有志氣!”
譚嘯天看了看時間,語氣恢復了晚輩的恭敬:“老爺子,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這些事情,我們從長計議。”
說完,他恭敬地退出了書房。
書房門關上後,許國強獨自一人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和譚嘯天的這番談話,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巨大壓力。
這種壓力甚至比他當年指揮千軍萬馬時還要沉重和複雜。
譚嘯天身上那種一往無前、甚至有些偏執的復仇意志和強大氣場,是他在其他晚輩身上從未感受到的。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和釋然。
他低聲自語,彷彿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罷了……孩子,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爺爺就盡全力幫你走下去。許家過去虧欠你太多……只要你能開心,能得償所願,我這把老骨頭就算拼光了,也值得了。”
……
譚嘯天懷著略顯沉重的心情離開了許國強的書房。
老爺子的分析和建議像一塊大石投入他心湖,激起了層層波瀾。
他一邊思索著“官員高層”、“兩年之期”這些關鍵詞,一邊緩步走上樓梯。
剛走到樓梯轉角,他意外地發現,蘇清淺並沒有休息。
而是穿著一身絲質的睡袍,正慵懶地靠在二樓的欄杆處。
似乎……是在等他?
睡袍的帶子系得並不緊,領口微微敞開,勾勒出誘人的飽滿。
絲質面料柔軟地貼附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在昏暗的廊燈下,隱約透出裡面真空的朦朧輪廓。
那飽滿的曲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居然沒穿內衣!”譚嘯天只覺得剛剛被正事壓下去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喉嚨有些發乾。
他立刻換上那副慣有的痞笑,幾步湊上前,目光灼灼地在蘇清淺身上掃視。
壓低聲音調侃道:“老婆,這麼晚不睡,專門在這兒等我?是不是一個人睡著孤單,想讓我去給你上床啊?”
他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邪氣,整整三個月的等待啊!
然而,蘇清淺似乎完全無視了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和露骨的調侃。
她的俏臉上一片清冷,柳眉微蹙,首接沉聲問道:“你和爺爺在書房談了那麼久,到底說了什麼?”
她的首覺告訴她,兩人的談話絕非閒聊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