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花了幾秒鐘才聚焦。
當她看到車窗外己經大亮,並看到不遠處停著兩輛警車,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員正在待命時,她猛地一下完全清醒了!
“六點了?!譚嘯天!”她瞬間炸毛了,又急又氣地瞪著他,“你不是答應我一個小時就叫醒我的嗎?!你怎麼沒叫我?!這都過去多久了?!”
譚嘯天立刻擺出一副比竇娥還冤的無辜表情,指著夜總會的方向,煞有介事地說:“我冤枉啊!我本來是想叫你的,但是剛才那邊後門好像有點異常動靜,我全神貫注地盯著,生怕錯過什麼,一不小心就把時間給忘了……你看,我這不一刻都沒敢鬆懈嘛!”
他故意光著上身,展示自己“盡職盡責”的模樣。
許清歡這才注意到他只穿著背心,而自己身上蓋著他的襯衫,心裡頓時明白他是怕自己冷,氣頓時消了一半。
但嘴上還是哼了一聲:“下次再這樣,絕對饒不了你!”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推開車門。
她對著那邊待命的警員招了招手,兩名精幹的便衣警員立刻小跑過來:“許局!”
許清歡指著譚嘯天,語速飛快地交代:“你們兩個,暫時聽他指揮,配合他盯住這裡的出口,一個人都不能放跑!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彙報!我必須馬上趕去機場!”
“是!許局!”兩名警員立刻立正領命。
許清歡又看了一眼譚嘯天,眼神複雜,最終還是沒再多說。
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警車,引擎轟鳴,朝機場方向疾馳而去。
譚嘯天看著她的車尾燈消失,心裡暗暗決定:這種陪女局長熬夜蹲點抓人的活兒,以後還是能免則免吧!太尷尬了,也太耗神了。自己又不是警察,目標是京城的大魚,整天折騰這些小魚小蝦,實在有點大材小用。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邊兩位一臉嚴肅、略顯緊張的年輕警員。
為了緩和氣氛,他故意笑著調侃道:“兩位兄弟,辛苦了。你們許局長……平時在局裡是不是也這麼……雷厲風行?厲害不?”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小聲回答道:“譚先生,不瞞您說,許局在局裡那可是出了名的……嚴厲。工作起來不要命,要求也極高,我們底下的人……沒人敢正面跟她說話超過三句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敬畏。
譚嘯天聞言,摸了摸下巴,心裡暗笑:‘原來是隻母老虎啊……還好,對我還算不錯。’
他笑了笑,對兩名警員說:“行了,別緊張。放鬆點,跟我一起等著看好戲吧。”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寂靜的納斯頓夜總會,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天色己然大亮,街上的行人和車輛逐漸多了起來。
譚嘯天看了看時間,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對身邊兩名略顯緊張的警員點了點頭:“時間到了,我們進去。”
兩名便衣警員深吸一口氣,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隱藏的配槍。
緊隨譚嘯天身後,朝著納斯頓夜總會戒備森嚴的後門走去。
門口站著的侍者看到這三個明顯不是夜總會工作人員、也不是常客的生面孔一大清早就要進去,臉上露出一絲詫異和警惕。
但還是習慣性地鞠躬問道:“先生,我們白天不營業……”
譚嘯天根本沒理會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路通了開讓地識意下,去回了嚥生生話的面後者侍讓力形無的含蘊中神眼那
。去進了走首徑,般院後家自進同如,員警名兩著帶天嘯譚
。麼什報彙乎似機講對起拿是只,攔阻敢沒是還終最,下一了豫猶,地原在愣者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