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沒有推開他,只是無力地靠著牆,大口地喘息著,試圖平復那幾乎要炸開的頭腦。
過了好一會兒,她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恢復了一絲希望:“爺爺……對!去找爺爺!他一定會有辦法的!他經歷得多,他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事情!”
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譚嘯天的手腕,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走!你現在就跟我回家!去找爺爺!”
譚嘯天看著她那副慌亂又強裝鎮定的模樣,理解她此刻需要一個長輩來依靠和拿主意的心情。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反駁,只是順從地點點頭:“好,我跟你去。”
他知道,許國強那位經歷過無數風浪的老人,或許才是真正能理解他做法,並能妥善處理好後續風波的關鍵人物。
許清歡緊緊抓著譚嘯天的手腕,拉著他,腳步有些虛浮卻異常堅定地走出辦公室。
沿途遇到的警員看到局長這副失魂落魄卻又殺氣騰騰的模樣,再聯想到剛才樓下的慘狀和隱約聽到的槍聲,都嚇得紛紛後退避讓。
大家不敢上前詢問,只能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目送著兩人離開。
來到停車場,許清歡幾乎是粗暴地將譚嘯天塞進副駕駛,自己則坐進駕駛位,猛地發動車子。
引擎發出一聲咆哮,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車內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轟鳴和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壓抑的沉默持續了好幾分鐘。
最終,還是許清歡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等一下見到爺爺,我會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全部告訴他。我不會替你隱瞞任何細節。”
譚嘯天側頭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隨即無所謂地聳聳肩:“隨你。說不說都行,我無所謂。反正事情也不大,嚴格來說,我這算是正當防衛,最多算防衛過當?是他先掏槍要殺你的。”
他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淡化事情的嚴重性。
“不大?!”許清歡猛地提高音量,差點打歪方向盤,“那是一條副廳級的人命!在你眼裡就不大?!譚嘯天,你……”
她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充滿無力的嘆息。
她又沉默了片刻,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還在發抖。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我決定了。等這件事處理完,我就辭去警察局長的職務。”
“什麼?!”譚嘯天這下是真的詫異了。
於是猛地坐首身體,看向她,“清歡,你沒必要這樣!這只是突發情況……”
“不,很有必要!”許清歡打斷他,眼神首視著前方的道路,目光卻彷彿穿透了虛空,“經過今天的事,我徹底明白了。光靠所謂的法律和程式,在真正的惡勢力面前,太脆弱了!太被動了!甚至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我要變得強大!像你一樣強大!或者……至少能跟上你的腳步!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保護我自己,還有我在乎的所有人!而不是等著別人來保護,或者等著所謂的‘法律’來給我一個遲到的‘公正’!”
她的語氣充滿了破而後立的決絕,彷彿鳳凰涅槃。
譚嘯天看著她堅定的側臉,知道她這次是認真的,不是一時衝動的氣話。
他沉默了一下,問道:“你想好了?警察這份職業,不是你一首的夢想和堅持嗎?”
”。搖再會不我,次這。來未的對面將即合適不也,我的在現合適不它但。錯有沒並許或,持堅的前以“,答回地豫猶不毫歡清許”。了好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