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有些複雜,“如果早知道是你在那裡,我肯定不會去湊那個熱鬧。”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江別赫滿意,她撇了撇嘴:“哼,說得可真夠冷血無情的。合著你是去趁火打劫的?”
譚嘯天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臉頰,解釋道:“不是冷血,是謹慎。在那種情況下,做出那種判斷是本能。當然,如果知道是你,本能就會變成保護了。”
“那你就不怕被雷劈死?”江別赫追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關切。
譚嘯天笑了笑,帶著點後怕和自嘲:“怕,當然怕!誰知道看個熱鬧也能遭這麼大罪?要是早知道會被劈得外焦裡嫩,我說什麼也不會去的。這絕對是實話。”
“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哄哄我?比如‘為了你,被雷劈也值得’之類的?”江別赫忍不住鄙視道。
譚嘯天聳聳肩:“我這個人,習慣實話實說。”
江別赫被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扭過頭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譚嘯天也樂得清靜,專心開車。
兩人一路無話,首到車子駛入瓊山基地。
譚嘯天帶著江別赫走進安排好的住處。
剛進門,就看到小青從房間裡探出頭來。
她敏銳地感應到了江別赫身上那股強大而陌生的妖氣。
雖然江別赫極力收斂,但同為妖類的小青感知同樣敏銳。
她立刻擺出了戒備的姿態,盯著江別赫問道:“主人,她是誰?”
譚嘯天連忙介紹:“小青,別緊張。她是江別赫,就是以前待在瓊山基地的那個……嗯,現在你看到的才是她真正的樣子。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要相互照應。”
“江別赫?”小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絕色美人,“那個……那個說話怪怪的‘男人’?你……你原來是女的呀!”
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立刻湊上前,圍著江別赫轉了一圈,好奇地問,“那你之前是怎麼變成男人的?好厲害的法術!能教教我嗎?”
江別赫被問得一臉尷尬,臉頰微紅,不知該如何解釋這種涉及本體和幻化的問題。
譚嘯天見狀,趕緊打圓場,轉移話題:“小青,別問那麼多了。走,陪我去喝兩杯,我帶了點好酒回來。”
一聽到“喝酒”,小青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立刻忘了追問江別赫的事情。
她興奮地拉住譚嘯天的胳膊:“真的嗎?好啊好啊!我們快去!”
譚嘯天趁機對江別赫說:“你先去房間休息一下吧,就是最裡面那間,以前夏冰住的。折騰了一天也累了。晚點我弄點吃的過來叫你。”
江別赫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快步走向譚嘯天指的那個房間。
她快速關上了門,總算擺脫了小青那充滿探究的目光。
譚嘯天則被興高采烈的小青拉著,走向了放酒的地方。
他心裡盤算著晚上做幾個什麼菜,來安撫一下這位剛剛經歷“社會性死亡”的老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