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這其中必有隱情!而且是爺爺知情甚至默許的隱情!
這個認知讓江月心頭狂震。
她再也顧不得逃離,快步走回譚嘯天面前,仰起臉,急切地追問:“我爺爺為什麼會這樣?你肯定知道原因!對不對?”
譚嘯天好整以暇地吐了個菸圈,煙霧嫋嫋升起。
他臉上掛起一副標準的無賴相,眉梢眼角都寫著“我看你能奈我何”:“我知道啊,”
他故意拉長語調,欣賞著江月瞬間亮起又因他下一句話而僵住的眼神,“但偏不告訴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他那副“有本事你求我啊”的惡劣表情,看得江月氣血上湧,恨不得一拳揍扁他那張好看卻欠揍的臉。
她賭氣道:“你不說就算了!我現在就回去問爺爺!他總會告訴我的!”
說著,她作勢欲走,腳步卻有些遲疑。
譚嘯天卻不緊不慢地補充:“行啊,你儘管回去問。不過……”
他刻意停頓,看著江月微微側過的耳朵,笑意加深:“不過下次,你要是再來找我,無論是以什麼理由,我可就不會再認你是我‘帶走’的女人了。名分這東西,出了門,我可就忘了。”
這話精準無比地戳中了江月此刻最大的軟肋和顧慮。
她若是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回去,不僅很可能從爺爺那裡問不出真相(爺爺若想說早就說了)。
還可能因為她這“去而復返”、“關係不明”的舉動,徹底壞了爺爺可能正在籌劃的某件大事!
江月僵在原地,內心兩個聲音激烈交鋒。
離開,可能意味著破壞爺爺的計劃,讓之前的犧牲和爺爺反常的沉默變得毫無意義。
留下,則要向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低頭,踏入完全未知的境地。
最終,對爺爺的擔憂壓過了個人的屈辱感。
她極其緩慢地轉過身,面向譚嘯天,低下頭:
“算……算我求你。”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我,我爺爺到底在想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會……感激你的!”
“感激”二字從她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濃濃的不甘與屈辱。
這輩子,江家大小姐何曾如此低聲下氣地求過人?尤其還是求一個剛剛輕薄過自己的混蛋!
譚嘯天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晃眼,也格外欠揍。
他碾滅菸頭,上前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
然後,在江月警惕的目光中,伸手,用修長的手指輕佻地挑起了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
“這才對嘛,求人,就得有個求人的樣子。”他拇指曖昧地摩挲了一下她的下頜線,欣賞著她眼中騰起的怒火和臉頰無法抑制的緋紅。
“不過……”他故意拉長語調,“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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