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聲音細若蚊蠅,江月的臉己經紅到了耳根。
譚嘯天裝作沒聽清的樣子,誇張地側過耳朵:“什麼?大聲點!沒吃飯嗎?”
“老公!”江月閉著眼睛喊了出來,聲音裡己經帶上了哭腔。
屈辱、羞憤、委屈交織在一起,她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譚嘯天滿意地笑了,他踱步走回江月面前,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你爺爺啊……是想借我的種,讓你給江家生個天賦異稟的娃娃。有了許家的血脈做靠山,你們江家就能在京城站穩腳跟了。”
這話如同驚雷,把江月炸得頭暈眼花。
“你……你胡說!”她面紅耳赤地啐道,“我還是……還是黃花閨女呢!連男朋友都沒談過,怎麼可能就……就要生孩子!”
譚嘯天聳聳肩:“不信就自己回去問你爺爺。不過我可提醒你,你要是問了,這事可就擺上檯面了,到時候……”
他故意留了半句,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還甩下一句警告:“別跟著我!聽見沒有!”
江月站在原地,腦子裡一團亂麻。
譚嘯天的話雖然粗俗,卻正好戳中了她心中最深的疑慮。
爺爺那番反常舉動,說不定真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可她怎麼問得出口?難道要首接衝回去問爺爺:“您是不是想讓我給譚嘯天生孩子?”
眼看譚嘯天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街角,江月一咬牙,拔腿就追:“等等我!我跟你走!”
跑起來的瞬間,她心裡己經有了決斷。
與其回去面對爺爺那難以啟齒的計劃,不如先跟著這個男人,弄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前方,譚嘯天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上鉤了。
他故意放慢腳步,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煩死了別跟著我”的樣子,還回頭喊道:“讓你別跟沒聽見啊?再跟著我報警了!”
譚嘯天表面上跑得飛快,實際上卻把速度控制在江月剛好能追上的程度。
他一路“逃竄”,七彎八繞,最終跑到了鵬城花園酒店門口。
就在他假裝要衝進大堂時,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臂。
“抓到你了!”江月氣喘吁吁地說。
雖然是追了兩條街,但她因為練武的底子,只是微微喘息,臉上還帶著得逞的笑容。
譚嘯天“掙扎”了幾下,懊惱地說:“你屬狗的嗎?這麼能追!”
“本姑娘輕功可是一絕,”江月得意地揚起下巴,“跟了你兩條街,你都沒發現我故意放水?”
她死死抓著譚嘯天的手臂不放,那架勢分明是賴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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