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月終於鼓起一絲勇氣,準備強行離開時。
隔壁的聲響又響了起來,似乎達到了又一個頂峰。
伴隨著莫莉一聲拉長到極致的嘆息,聲響再次漸漸平息下來。
江月如蒙大赦,也如同驚弓之鳥,連滾帶爬地逃回沙發。
然後一把抓起一個抱枕死死按在臉上,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所有的聲音和綺念。
她蜷縮在沙發裡,心臟還在狂跳,臉上的熱度久久不退。
電視裡依舊吵吵鬧鬧,但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反覆回放著剛才聽到的一切。
想象著門內那激烈糾纏的畫面,想象著譚嘯天那充滿力量的形象,想象著莫莉那彷彿快樂又痛苦到極致的神色……
她用力甩頭,想把那些羞人的畫面甩出去,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難言的體內躁動,在這個下午,悄然埋進了她的心底。
而那個男人的身影,在她心中,也變得愈發清晰,也愈發……危險而誘人。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豪華套房裡仍然戰況激烈,陸續傳來莫莉高昂的聲音。
莫莉不愧是美麗國的國際巨星,常年保持高強度巡迴演唱會和舞蹈訓練,體力與耐力驚人,恢復速度也快得離譜。
加上小別重逢的激情,她極盡所能地索取。
從下午到傍晚,譚嘯天與她陸續連戰西回,加上上午在辦公室裡那短暫卻熱烈的溫存,算起來己是“五次方休”。
最終,連譚嘯天這般強悍的體質都感到了一絲疲乏,而莫莉才終於饜足。
她像只被徹底馴服的小獸,蜷縮在他懷裡,帶著滿足的甜笑沉沉睡去,眼角還殘留著激情的淚痕。
譚嘯天輕輕坐起來,看著懷中熟睡的絕美容顏,長長吐了口氣。
這丫頭,真是個小妖精。
他起身,走進浴室,用微涼的水沖洗掉一身的汗水和黏膩,也讓自己有些發熱的頭腦冷靜下來。
換上乾淨的衣物,看著鏡中略顯倦色但眼神清亮的自己,他搖了搖頭。
美色誤人,古人誠不我欺。不過……感覺還不賴。
收拾妥當,己是晚上六點。窗外華燈初上。
譚嘯天輕輕拉開臥室門,儘量不發出聲音,以免吵醒莫莉。
他打算先去跟江月打個招呼,交代一下晚上送餐的事情,然後再離開。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柔和。
譚嘯天剛走出臥室區域,目光隨意一掃,卻猛地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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