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蘇清淺挽著譚嘯天走進宴會廳時,剛才大堂裡的那一幕,再次上演。
喧鬧聲瞬間低了下去,幾乎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門口。
驚豔,好奇,探究……各種各樣的目光,聚焦在兩人身上。
譚嘯天能感覺到,至少有幾十道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他身上,那是男人們羨慕、嫉妒、甚至帶著敵意的目光。
他微微一笑,不但沒有鬆開蘇清淺的手,反而摟得更緊了些。
那姿態,那眼神,分明在說:這是我的女人,你們……只能看。
蘇清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側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兩人剛走進宴會廳沒幾步,一個臉色發白的年輕男子就快步迎了上來。
那人大約二十多歲,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堆滿了笑容。但笑容裡,卻透著一股……虛偽和油膩。
他就是胡浮玉。
胡家的大公子,今晚生日宴的主角。
“清淺!”胡浮玉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好久不見!你怎麼來江州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他一邊說,一邊張開雙臂,看樣子是想給蘇清淺一個熱情的擁抱。
但譚嘯天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胡浮玉的手。
“胡總,我是譚嘯天,幸會,”譚嘯天臉上帶著客套的笑容。
胡浮玉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到譚嘯天會這麼首接地打斷他。
他仔細打量著譚嘯天,身材不錯,長相還行,氣質也還可以,但……憑什麼攔住自己?
胡浮玉心裡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嫉妒和怒火,但面上還是保持著笑容:“原來是譚先生,幸會幸會。”
他抽回手,又想往蘇清淺那邊靠。
但蘇清淺己經遞過來一個精緻的禮盒:“胡總,生日快樂。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胡浮玉只好接過禮盒,但眼睛還是死死盯著蘇清淺:“清淺,你太客氣了。你能來,就是給我最大的面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曖昧:“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美……不,是越來越美了。”
這話說得,己經有點越界了。
譚嘯天眼神一冷,但沒發作。
蘇清淺卻像沒聽見似的,語氣平靜地說:“胡總說笑了。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胡家談談投資合作的事。蘇氏集團對江州市場很有興趣,希望能和胡家這樣的本地龍頭企業合作。”
這話說得很官方,也很明確,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跟你敘舊的。
胡浮玉臉上的笑容又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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