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慕容家的產業到手，其他的，愛誰誰。
他掐滅菸頭，關上窗戶，回到床邊坐下。
看了一眼慕容婧那張床，被子還亂著，枕頭上有她睡過的痕跡。他伸手摸了摸，還有點溫度。
他收回手，躺到自己的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
今晚，估計是睡不著了。
等慕容婧回來，等天亮，等兄弟們撤回去。
然後，回鵬城。
婚禮，京城，文家。
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他。
但至少，清源這邊，可以翻篇了。
他閉上眼睛，耳朵卻豎著，聽著門外的動靜。
走廊裡很安靜，偶爾有電梯到達的提示音，遠遠地傳過來。
他在等。
等她回來。
……
凌晨西點，房間門終於響了。
譚嘯天從床上坐起來，看向門口。門開了，慕容婧走進來，腳步很輕，像是怕吵醒他。她沒開燈，藉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摸黑往裡面走。
走了兩步，她看到譚嘯天坐在床上，愣了一下。
“你還沒睡？”
譚嘯天沒回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慕容婧的臉色很差，慘白慘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眼睛紅腫得厲害，眼眶下面還有淚痕，一看就是哭過。她站在那兒，肩膀微微塌著，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譚嘯天心裡一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談得怎麼樣？”
慕容婧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都談好了。慕容家的資產，全部轉讓。我給他們留了兩千萬，讓他們去小縣城生活。以後清源市，沒有慕容家了。”
譚嘯天點點頭，伸手攬住她的腰。
她的手冰涼，腰也細得嚇人，隔著衣服都能摸到骨頭。他皺了皺眉，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辛苦了。”
慕容婧靠在他胸口，沒說話。他身上還有冰水泡過的涼氣，但胸膛是溫熱的，心跳很穩，一下一下地傳到她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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