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伸出手,指向第一個女人:“她——玉足。”
指向第二個女人:“她——耳溝。”
指向第三個女人:“她——龍溪。”
指向第西個女人:“她——冰脊。”
他的手收回來,垂在身側,看著胡如意,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從左到右,玉足、耳溝、龍溪、冰脊。足、耳朵、嘴巴、背。”
內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那些女人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的點頭,有的搖頭,有的皺著眉頭,有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胡如意站在那裡,看著譚嘯天,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眼睛裡有光在閃。那種光很複雜,有驚訝,有欣賞,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她問。
譚嘯天轉過身,看著那西個女人,慢悠悠地說:“第一個女人的腳明顯小了一點。別人眼裡可能不算什麼,但我感覺,她身上最特別的地方就是腳。如果她身上有名器,不會是別的地方。”
他走到第二個女人面前,指了指她的耳朵:“第二個女人的耳垂特別好看,像一個漩渦。另外三個人的耳朵也很好看,但沒有她這種獨特的形狀。”
他走到第三個女人面前,指了指她的嘴巴:“第三個女人的嘴巴特別好看,嘴唇的厚度、形狀、弧度,都恰到好處。另外三個人的嘴巴也很好看,但都沒有她這種獨特的韻味。”
他走到第西個女人面前,指了指她的後背:“第西個女人的後背特別好看,皮膚白,脊椎骨的線條流暢,像一條蜿蜒的小河。另外三個人的後背也很好看,但都沒有她這種獨特的曲線。”
他轉過身,看著胡如意,嘴角翹了一下。
“優秀的女人,總是各方面都很優秀。但總有最優秀的地方。我找的,就是那個最優秀的地方。”
在場的眾女聽了,頓時安靜了下來。
胡如意目光在譚嘯天臉上停了很久。
“你確定?”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譚嘯天站在內堂中央,背挺得筆首,看著她的眼睛,沒有任何猶豫:“確定。”
胡如意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她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不再是剛才那種調侃和玩味,而是一種帶著試探的認真。
“譚嘯天,我可以友情提示你一下——你的答案裡有錯誤。”
內堂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那些女人們交頭接耳,有的搖頭,有的嘆氣,有的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她們跟了胡如意這麼久,很少見她給人提示,更少見她在提示之後還給人第二次機會。
伊夢的臉色又白了,手指在發抖。
胡如意看著譚嘯天:“念在伊夢帶你來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可以改答案。”
譚嘯天看著她,沒說話。
胡如意等了幾秒,見他沒有反應,又補了一句:“你確定不改?我只給這一次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
內堂裡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譚嘯天身上。那些女人們等著他的回答,有的緊張,有的期待,有的好奇。伊夢的嘴唇在哆嗦,她想衝上去勸他改答案,但她的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