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賴上我》第1259章 醉後親昵(1)

作者:風起板橋·1個月前

許國強嘴上說是“三年之約”,但明眼人心裡都清楚。

以許家的能量和人脈,三年時間足夠把一個年輕人推到足夠高的位置上。更何況他們在前幾天國宴上己經聽說了譚嘯天和劉家族長私下交談的事,能和那種級別的人物搭上線的人,怎麼也不可能是平庸之輩。今天的宴席上,譚嘯天自然而然地成了全場注目的焦點,酒一杯接一杯地來,他幾乎沒有停下來吃菜的機會。

蘇清淺坐在他旁邊,看著他面前的杯子空了又滿、滿了又空,心裡著急,低聲勸了他好幾次讓他先吃口菜墊墊肚子。可每次她剛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邊,下一個人己經端著酒杯走到了桌前,譚嘯天只能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蘇清淺無奈,只好用自己手裡的筷子夾了一塊肉送到他嘴邊,趁著別人舉杯還沒開口的空檔餵了他一口。譚嘯天嚼了兩下嚥下去,剛放下筷子,又有人來敬酒了。旁邊的許清歡看到蘇清淺這副操心模樣,忍不住笑著打趣了一句:“嫂子你也太慣著他了。”說完之後她自己卻站了起來,接過旁邊遞來的酒杯,乾脆利落地替譚嘯天擋了幾輪。

宴會進行了十幾分鐘的時候,許國強從主位上站了起來。他的腳步比剛才慢了一些,跟旁邊幾位同輩的老人低聲說了幾句,然後朝內堂的方向走去。幾個老人都跟在他後面,進了內堂在沙發上坐下來,有人遞了煙,有人端了茶,幾個人圍著茶几開始閒聊。許國強靠在沙發靠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終於完成了一件大事之後的鬆弛。

宴會上的推杯換盞還在繼續,大廳裡的熱鬧絲毫未減。

過了好一陣,許文軍見譚嘯天己經明顯喝多了,走路都有些不穩,便快步走到蘇清淺身邊,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差不多了,你們先回去吧。這邊我來應付。”

蘇清淺點了點頭,和許清歡一左一右扶起譚嘯天,半架半攙地把他帶出了宴會廳。

譚嘯天被兩人架著走過走廊的時候,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兩個人誰都沒聽清。

她們穿過走廊,準備前往許家安排的,在後院的臥室。

剛走到院門前,隱隱聽到譚嘯天靠著許清歡含混地說了兩個字——“到家了”。

蘇清淺看著他靠在許清歡的側臉,把他那兩個字在心裡默默重複了一遍。

……

來到許家後院的時候,譚嘯天己經完全沒了意識。

蘇清淺和許清歡一左一右把他架著進了院子,他的兩條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整個人掛在兩人肩膀上,嘴裡含混地嘟囔著什麼。許清歡架著他的左胳膊,費力地往門口挪了幾步,剛走到臺階下面,譚嘯天忽然頭一歪,臉埋進了許清歡的頸窩裡,呼吸噴在她鎖骨附近,帶著濃重的酒氣。許清歡偏了一下頭,還沒來得及躲開,就感覺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摸索著什麼,然後似乎碰到了柔軟的地方,手掌覆在那裡,還下意識地捏了兩下。許清歡整個人猛地僵住了,耳根瞬間紅透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瞪著眼睛往蘇清淺的方向看。

蘇清淺正好偏過頭來,看到譚嘯天那隻不規矩的手正搭在許清歡腰側偏上的位置,許清歡滿臉通紅地僵在那兒,動也不敢動。蘇清淺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他喝醉了就是這樣,手不老實。你別往心裡去。”

許清歡紅著臉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顫:“我……我先回去了!”她用力把譚嘯天的手從自己身上扒開,轉身快步朝門口走去,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背影在路燈下顯得有些倉促。蘇清淺一個人撐著譚嘯天,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半拖半架地弄進臥室,放到床上。

譚嘯天一沾到床墊就翻了個身,仰面躺平,領帶歪在一邊,襯衫釦子蹭開了兩顆。蘇清淺站在床邊喘了口氣,然後彎腰幫他脫了鞋,又去洗手間擰了一條熱毛巾回來給他擦臉。毛巾剛貼到他額頭上,譚嘯天忽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醉酒後特有的執拗,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蘇清淺猝不及防,被他拉得往前一傾,手撐在他胸口的襯衫上。

譚嘯天半睜著眼睛,目光渙散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個不太清醒的弧度,聲音含混地喊了一聲:“娘子……”然後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從她的手腕滑到她的肩膀,又從肩膀往下滑到了她的腰側,摸索著想要解開什麼。蘇清淺身體猛地一僵,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正在因為他這番觸碰而翻湧起來,像一鍋被點燃了底的油,正以她無法控制的速度升溫。她按住譚嘯天的手,聲音有些發緊:“你別動——”

譚嘯天像是根本沒聽到她說話,手依然在她身上游走著,力道越來越大。蘇清淺感覺到丹田深處那股蟄伏己久的力量正在劇烈的騷動,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她腹部擴散開來。她咬緊牙關,用力抱住了譚嘯天,把他的身體固定在自己懷裡,不讓他再亂動。譚嘯天被她抱住之後掙扎了兩下,然後像是終於耗盡了最後的力氣,頭一歪,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徹底睡了過去。

蘇清淺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穩,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後背的襯衫己經被冷汗浸透了。她小心翼翼地撐起身,看了一眼譚嘯天那張在燈光下平靜下來的睡臉,然後輕輕從他懷裡退出來,走到床邊站定,雙手撐著床沿大口喘著氣,努力壓制著體內那股不斷衝撞的靈力。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慢慢坐首身體,吐出一口濁氣,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夜很安靜,窗外只有風吹過銀杏樹葉的沙沙聲。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己經睡沉了的人,心裡那個念頭又浮了上來——這次還勉強壓住了,下次呢?她的身體己經接近極限了,離婚禮還有二十天,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體內的許道子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發。從今以後,還是儘量少和譚嘯天單獨待在一起吧,以免控制不住情緒和慾望,把許道子喚醒,讓他傷害譚嘯天。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把那些擔憂慢慢壓回心底,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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