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寄人籬下的存活嗎?
非要低眉順眼的存活嗎?
燕丹開始反思。
此人的話好似有一股魔力,直往燕丹的心裡鑽去,穿透了他的心扉,令他不得不反思自己走過的歲月與而今面臨的現實。
曾記得有人說過,那是誰,曾走過你走過的路,而後化作一場顛覆蒼生的爭奪。
別人走過的路,並不是自己的路。
自己將要走的,乃是與別人無法重疊重合的一條路!
燕丹豁然抬頭,盯著眼前之人,“你到底是誰?”
這是燕丹第三次問這個人。
只是來人並不正面回應,即便是第三次。
“在下只是幫助王子丹實現抱負的無名小卒,不足掛齒。”他的聲音緩和了許多,聽上去不再似剛才那般尖銳刺耳。
只聽來人繼續道,“王子丹不是普通人,那王子政生來便具體帝王之氣,王子丹難道就該泯滅眾生成為一個無名小卒?王子丹以為相信王子政便可以實現自己心中的抱負,可是王子丹的抱負卻只有你自己才能實現。”
對啊,誰的抱負不是靠自己實現的?
別人走過的路,始終烙印著別人的足跡,只有當自己真正走上一條別的路,走上一條別人未曾踏足的路,那才是屬於自己的人生。
“我該如何去做?”
“回去。”
“回哪裡?”
“燕國。”
來人的看著燕丹,眸子裡沒有任何一絲雜質,漆黑如墨的眸子此刻就像是一面銅鏡,能夠清楚的倒映出燕丹臉上的表情。
“為何?”燕丹淡然了,他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要回到燕國。
“你本就屬於燕國,也只能在燕國去實現你的抱負。秦王此刻看上去風光正盛,實則已是日落夕陽,遲早有一日會引起天下人的怨恨,那時候,便是他的末日。”
“一統天下?”燕丹試探性的問到。
“他以為一統天下才能帶來安寧,但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來亙古常理,秦王改變不了,以後也不會有人能改變。”
來人的聲音變得悲慼,隱隱間透著傷感。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秦王不是神人,做不到永世長存,秦國的天下遲早要淪落至商紂,周幽之流手中,到那時,便是舉世大亂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