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酋長的指引下。
蕭遠、巴卡,帶著雷虎、林慕白以及陸念和她的“動物組合”,徒步走向了距離村莊大約兩公里外的那處水塘。
當眾人爬上一座紅土沙丘,趴在邊緣向下望去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那片因為乾旱而龜裂的窪地中央,只剩下了一灘渾濁不堪、面積不到半個籃球場大小的泥水。
而在泥水周圍,密密麻麻地擠著二十多頭體型龐大的非洲非洲草原象。
領頭的是一頭體型如同一座兩層小樓般巨大的母象。它那兩根粗壯泛黃的象牙足足有兩米多長,猶如兩把死神的彎刀。母象正用長長的鼻子吸起泥水,噴灑在自己和身邊幾頭小象的背上用來降溫。
而在象群的外圍,幾頭年輕的公象正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它們巨大的耳朵像蒲扇一樣瘋狂扇動,鼻子高高揚起,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在窪地邊緣的泥潭裡,甚至還能看到一具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斑馬屍體,顯然是昨晚試圖靠近喝水時被象群活活踩死的。
“數量太多了,而且正處於極度護崽和缺水的狂躁期。”
雷虎趴在沙丘上,看著下面那些重達西五噸的龐然大物,嚥了一口唾沫,“這要是發起瘋來集體衝鋒,咱們那幾輛吉普車連給它們當玩具都不夠格。”
巴卡隊長咬了咬牙,猛地拉動了手中AK-47的槍栓。他身後的幾十名警衛也紛紛子彈上膛。
“蕭隊長!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村裡的孩子渴死!”
巴卡雙眼通紅,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讓我帶著兄弟們開槍吧!雖然步槍打不透大象的頭骨,但巨大的槍聲或許能把它們嚇跑!大不了,我們把那頭領頭的母象引開,讓村民趁機去打水!”
“住手!把槍放下!”
蕭遠眼神一厲,一把按住了巴卡那己經微微抬起的槍管。
他的手勁大得驚人,巴卡只覺得手臂一麻,槍口被迫壓了下去。
“巴卡隊長,你在這個大草原上生活了這麼久,難道不明白開槍的後果嗎?”
蕭遠的聲音異常嚴厲,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槍聲不僅嚇不跑發狂的象群,反而會徹底激怒它們!二十多頭處於狂暴狀態的非洲象一旦發起了無差別衝鋒,別說你們這幾十條槍,就算是村莊外圍的荊棘柵欄也會被瞬間踏平!到時候,整個部落都會在這場踩踏中灰飛煙滅!”
“可是……可是水……”巴卡痛苦地捂住了臉,作為一個戰士,面對這種無解的絕境,他感到深深的無力。
“我們大夏來這裡,是來援助和拯救生命的,而不是來破壞這片大自然的平衡。”
蕭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紅土。
他轉過頭,看向正蹲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軍用望遠鏡津津有味地看大象的陸念。
“念念。”蕭遠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這種時候,該咱們大院的‘動物外交官’出馬了吧?”
“包在我身上啦,大爸爸!”
陸念摘下叢林帽,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馬尾。她從揹帶褲的口袋裡掏出了那個昨天剛剛搗鼓出來的“動物翻譯機”訊號放大器。
“面對這種大塊頭,講道理是沒用噠,得用實力告訴它們誰才是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