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朋友,請滿飲此杯!”
老鎮長舉起木碗,帶領著全鎮的男女老少,向著大夏的客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感謝大夏的機器,感謝大夏的醫生!願我們的友誼,像乞力馬扎羅山的雪一樣純潔,像維多利亞湖的水一樣長存!”
“乾杯!”
蕭遠、雷虎等人紛紛舉起手中的椰子殼,將那帶著一絲酸甜和濃烈辛辣味的棕櫚酒一飲而盡。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伴隨著極具節奏感的非洲手鼓聲“咚咚”響起,廣場上的氣氛徹底被點燃。當地的年輕男女們圍著篝火,踢踏著雙腳,跳起了熱情奔放的非洲舞蹈。
“陳醫生!感謝您救了我的父親!我敬您一杯!”
幾個身材魁梧的黑人礦工,端著滿滿一大碗當地最烈的高粱釀,走到了陳鋒的面前。
陳鋒向來是一號樓裡最沉默寡言、也最保持警惕的人。作為頂尖狙擊手,他幾乎滴酒不沾,永遠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但今天,看著這群淳樸的非洲漢子那飽含熱淚的感激眼神,陳鋒那顆被冰封的心,也罕見地融化了。
“好。幹了。”
陳鋒沒有拒絕,接過那個粗糙的海碗,仰起脖子,將那度數極高、甚至有些燒喉嚨的非洲烈酒一口氣灌了下去!
“好酒量!”礦工們大聲叫好,立刻又倒滿了一碗。
“再來!”陳鋒也是性情中人,連著喝了三大碗。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這種非洲自釀烈酒的“後勁”。
僅僅過了十分鐘。
原本坐在角落裡面無表情擦著子彈的陳鋒,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迷離。
他那張常年猶如撲克牌般的冷臉上,竟然浮現出了兩抹極其可疑的紅暈。
“老陳,你沒事吧?要不要去車上休息會兒?”沈晏州敏銳地察覺到了陳鋒的異樣,推了推眼鏡問道。
“我?我好得很!我從來沒這麼好過!”
陳鋒突然猛地站了起來,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在所有人猶如見鬼一般的目光中。這位大夏第一狙擊手、殺人不眨眼的幽靈刺客,竟然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廣場中央的舞池!
“兄弟們!音樂不要停!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東方的步伐!”
陳鋒徹底喝醉了!他扔掉了平時那副冷酷的面具,竟然隨著那狂野的非洲鼓點,在篝火旁瘋狂地扭動起了身體!
他將特種兵的戰術規避動作,與不知從哪裡學來的俄式踢踏舞完美結合,時而一個托馬斯迴旋,時而一個極具爆發力的後空翻,舞步狂野、奔放,甚至還帶著幾分極其銷魂的滑稽!
全場死寂了兩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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