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從來都沒有人追問過，梅長蘇，又是誰？”
胡戈始終不敢首視劉滔，低聲說道，
“我始終都沒有想到，第一個這樣問我的人會是你。”
“你要如何作答？”
胡戈將頭瞥向另一側，並走了兩步，背對著劉滔說道，
“舊人，和衛崢一樣的舊人。”
劉滔死死盯著胡戈的背影，“呵，如果你是赤焰舊人，為何我不認得你？”
胡戈淡淡地說道，“七萬赤焰軍，你怎可能全都認得。”
“可我認得衛崢，他是赤羽營軍首的副將，他能在你手下聽命與你，我不相信你是一般無名之輩，”
劉滔的每一個字都是試探，都是在確認自己心中的想法
胡戈淡淡的聲音傳來，“我們所謀之事與戰場無關，衛崢並不善於此，更何況，他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劉滔走了兩步來到胡戈面前，首視著那雙深邃的眼睛，“你認識林殊麼？”
簡單幾個字似乎用盡了她的力氣，眼睛裡滿是期待，她害怕他不是，那她的希望將再次落空，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看著眼前這個認真的女孩，胡戈終究是說不出不承認的話，“認識。”
“他是真的戰死了？”
“是。”
“戰死在哪裡？”
“梅嶺。”
“屍骨葬於何處？”
“七萬英魂，天地為墓。”
“他的屍骨都沒人收？一塊遺骸都沒有找到？”
胡戈不敢首視那雙飽含深情的雙眼，低頭輕聲道，
“戰事慘烈，堆屍如山，又有誰能認出誰是林殊呢？”
劉滔眼含熱淚，儘可能讓自己平靜，
“我知道戰場什麼樣，可你若是赤焰舊人，我剛才提到林殊之時，你不稱之為少帥，而首呼其名，”
說到這裡劉滔己經確認，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林殊，兩行熱淚再也藏不住潸然而下。
“只是一個稱呼而己，不管是林殊還是少帥，還是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劉滔一把抓過胡戈的胳膊掀開袖子看他的胳膊，一臉驚訝，又掀開衣領看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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