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回味與宮二的交手,又似在遐想屏風另一側的人,指尖依舊輕輕摩挲袖口,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
隨後特寫古力那扎(宮二)的側臉,髮絲貼在臉頰,眼底的清冷消散些許,目光從茶盞移向屏風,眼神複雜,有倔強,有欣賞,還有一絲少女的羞澀,
指尖微微用力,捏緊了茶盞邊緣,那份剋制的情愫藏在每一個細微動作裡;
再特寫朱義龍的唱腔鏡頭,眉眼微閉,唱腔婉轉,戲扇輕輕晃動,聲音不高,卻恰好襯得整個場景愈發靜謐,成為兩人情愫的背景音,
也暗合“葉底藏花一度”的含蓄——兩人如同屏風兩側的花與葉,彼此知曉,卻不靠近,只在細微處流露心意。
而固定鏡頭對準木雕貼金屏風,鏡頭穿過屏風的縫隙,同時捕捉兩側的身影:
陸柒微微抬眼,目光透過屏風縫隙,隱約能看到娜扎的側臉,隨即輕輕移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動作舒緩,神色平靜;
那扎似有察覺,肩膀微微一動,卻沒有回頭,只是眼底的情愫又濃了幾分,指尖鬆開茶盞,輕輕放在膝頭;
朱義龍的唱腔依舊婉轉,煙氣從角落緩緩升起,縈繞在屏風周圍,將兩人的身影襯得愈發朦朧。
白曉光對著對講機輕聲調整:“特寫再柔一點,捕捉那扎眼底的細微情緒,不要太刻意,自然流露就好”。
燈光師立馬微微調整光影,讓畫面更顯柔和。
朱義龍的唱腔漸緩,緩緩落下最後一個音節,手持戲扇,微微頷首,神色平靜。
陸柒(葉問)放下茶盞,語氣平和,聲音不高,似在對屏風另一側的宮二說話,又似在自言自語:
“戲好聽,人更難得”
古力那扎(宮二)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回應,只是眼底的情緒愈發複雜,緩緩抬起頭,目光透過屏風縫隙,與陸柒的目光短暫交匯,隨即迅速移開,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笑意,清冷中多了幾分柔和。
此時,白曉光對著對講機輕聲說:“咔!這一條過!”,
現場瞬間恢復些許活力,白曉光上前,笑著說道:
“柒哥,太絕了!屏風的氛圍感、兩人的情緒,還有朱義龍老師的唱腔,完全貼合你想要的感覺,‘葉底藏花’的伏筆也藏得很好”。
陸柒瞥了他一眼,“不用誇,我一會兒看回放。”
陸柒走到那扎身邊,輕聲詢問:“剛才的情緒把握得剛好,有沒有覺得累?”
那扎笑著搖頭,“累倒不會,反而覺得演的很舒服”。
陸柒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朱義龍,
“朱學長這唱腔太有韻味了,特別能帶動情緒,沒少下功夫啊”。
朱義龍笑著回應:“陸導指導得好,做功課也是應該的”。
金樓掌櫃盧海朋也上前忍不住誇讚道,
“陸導,這一場戲,把金樓的雅緻和兩人的情愫都拍出來了,太有質感了”。
“盧老師都覺得好,那指定不差,走看看回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