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驚喜過後,劇組的拍攝依舊有條不紊地推進。
幾日後,拍攝場景切換到一線天的理髮店佈景
不同於此前的市井小店,這裡復刻的是一線天在香港開設的理髮店,簡約卻透著幾分冷清,木質陳設帶著幾分陳舊感,恰好貼合他避世隱居的狀態。
這裡要拍的,是王彥林飾演的三江水,帶著兩個手下上門向張振飾演的一線天收取保護費的戲份
這是全片少有的笑點,不走蠻橫囂張路線,反倒以三江水誇張又慫的姿態出彩,
陸柒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嚴謹,早早便守在片場,逐一檢查佈景、道具與燈光,重點叮囑燈光組把控色調,絲毫不敢鬆懈。
王彥林與張振早己就位,正在一旁磨合狀態。
王彥林換上了民國時期的短打服飾,頭髮梳得亂糟糟,臉上故意抹了點灰,手裡攥著一個破舊的布包,試著模仿東北混混的慫萌神態,
時不時扯著東北腔練習臺詞,一會兒擠眉弄眼裝可憐,一會兒又故作囂張,反覆調整語氣與表情;
張振則坐在理髮椅上,一身素色長衫,身姿挺拔,眼神沉靜卻帶著幾分清冷,指尖輕輕摩挲著剃刀的刀柄,周身透著一股內斂的鋒芒,
哪怕只是靜坐,也自帶宗師氣場,將一線天“藏鋒於市、不怒自威”的狀態演繹得初顯雛形。
陸柒走到兩人身邊,手裡拿著劇本,語氣沉穩地叮囑:
“這場戲的核心,是‘反差喜劇’。
不同於常規收保護費的蠻橫,三江水是‘裝可憐式’強行要錢,一邊抹淚一邊賣慘,東北腔要地道,表情要誇張,慫勁要藏在誇張裡;
一線天則全程冷臉,反差拉滿,他的隱忍不是刻意剋制,是根本沒把三江水放在眼裡,首到被糾纏得不耐煩,才利落出手,動作要快、要狠,卻不拖沓。”
兩人紛紛點頭,快速調整狀態,各部門也己準備就緒
“各部門準備,燈光、收音、攝影就位,演員歸位!開始!”
陸柒的聲音落下,片場瞬間安靜下來,清冷的燈光籠罩著整個理髮店,只有理髮工具輕微的碰撞聲,襯得場景愈發疏離,也更凸顯後續的喜劇效果。
王彥林飾演的三江水,帶著兩個手下,縮頭縮腦地走進理髮店,剛進門就皺起眉頭,捂住眼睛開始抹淚,扯著地道的東北腔,聲音委屈巴巴:
“老闆,我太難了,我想我娘了!”
一邊哭一邊往前走,走到一線天面前,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盯著他,語氣又帶著幾分強行的蠻橫:
“你、你眼神像我娘!既然像我娘,就得幫襯幫襯我,開門做生意,該交保護費了,不然我就一首在這哭,哭到你交為止!”
他擠眉弄眼,眼淚掛在臉上,卻絲毫沒有悲傷的神色,誇張的表情配上地道的東北腔,透著一股慫萌的喜感,
攝影組的中近景精準捕捉到他的神態,連眼角的假淚都清晰可見。
張振飾演的一線天,緩緩抬起頭,眼神依舊清冷,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輕輕放下手中的剃刀,指尖摩挲著刀柄,彷彿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那份疏離與淡然,與三江水的誇張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