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強的眼眶也有些溼潤,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三河壩戰役,是我覺得最難拍的一段戲。
三萬人圍攻三千人,堅守三天,這三天裡,有太多的犧牲,太多的悲壯。
我們要透過臺詞,透過演員的演繹,讓觀眾感受到那種絕境中的堅守,感受到革命先輩們的捨生取義。
這段臺詞,不用刻意煽情,真實的情感,就是最打動人的。”
韓三屏此時開口,語氣凝重:
“我們拍這部電影,不僅僅是為了獻禮,更是為了銘記。
銘記那些在亂世中挺身而出的年輕人,銘記那些為了民族獨立和人民幸福,獻出生命的英雄。
所以,每一句臺詞,每一個細節,都不能馬虎。
我們要尊重歷史,還原歷史,讓年輕人知道,今天的和平,來之不易;
讓他們知道,信仰的力量,足以支撐一個民族,在絕境中奮起。”
圍讀就這樣,在朗讀與討論中緩緩推進。
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百葉窗的光斑,在劇本上緩緩移動,彷彿在陪伴著這群人,重溫那段崢嶸歲月。
演員們不時停下來,交流自己對角色的理解,主創們認真傾聽,仔細批註,每一個意見,每一次調整,都飽含著對歷史的敬畏,對創作的嚴謹。
有人提出,某段臺詞過於書面化,不夠貼合當時的語境;
有人建議,某個情節的銜接不夠自然,需要調整語序;
還有年輕演員詢問,如何更好地把握角色的情緒,如何在不刻意表演的情況下,傳遞出角色的信仰與力量。
劉威強、黃建心、韓三屏耐心解答,示範,討論,
會議室裡,沒有層級的隔閡,只有一群人為了同一個目標,全力以赴的真誠。
劉葉看著劇本中毛澤東轉身離開家人,投身革命的段落,輕聲說道:
“這裡,毛澤東不僅僅是一個革命者,他還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轉身的那一刻,他的心裡,一定有不捨,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對革命的責任。
所以,臺詞的語氣,應該有溫柔,有堅定,有對家人的牽掛,也有對信仰的堅守。”
朱雅文附和道:
“沒錯,周恩來也是一樣。
他肩負著領導起義的重任,內心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但他還要表現出從容與果決,這種反差,就是角色的魅力。
我們要把這種反差,融入到臺詞裡,讓觀眾看到,這些先輩,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夕陽西下,會議室裡的燈光亮起,將每個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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