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偌勻轉頭看向那扎,提議道,“那扎你不是會民族舞麼?給我們打個樣兒唄。”
楊右寧、陳柏林也跟著附和起鬨,“對,先讓我們開開眼界,提前感受下舞蹈氛圍。”
那扎彎眼輕笑,爽快應下,“行啊,不過我跳完要讓偌勻哥跟我學一遍。”
張偌勻毫不在意擺手,“小事一樁,儘管來。”
話音落下,那扎站首身體,手腕輕揚,跳起一段經典維吾爾賽乃姆。
原地勻速旋轉,手腕接連柔婉繞腕翻花,腰肢輕輕擺動,裙襬隨動作微微揚起,身姿輕盈靈動,每一個抬手轉身都韻味十足,在場幾人看得目不轉睛,一曲結束紛紛用力拍手稱讚。
那扎收住動作,含笑看向張偌勻,“偌勻哥到你了,來吧展示。”
張偌勻硬著頭皮上前,嘴上依舊逞強,“害,這有啥難的,看我的!”
說罷他一邊轉圈一邊搖花手,不過動作極其不協調並且步伐詭異,腳步虛浮左右亂晃,手上動作像夜店隨性社會搖,腳下步伐卻如同醉酒踉蹌,混搭在一起滑稽感拉滿。
陸柒看得首接拍著大腿哈哈大笑,開口調侃,“你喝多了是吧?撒酒瘋呢?”
其餘人跟著笑得前仰後合,張偌勻面子掛不住,立馬回懟,
“你行你來啊,有本事你上來跳一段,剛才不是說自己會跳麼?”
陸柒聞聲慢悠悠起身,語氣輕快,“來就來咯~”
只見他原地墊步旋起,沒有像那扎那樣柔婉的波浪翻手,而是雙臂側抬,手腕利落頓挫的來回翻擺,時不時單手虛抬模仿摘帽繞腕,動作爽朗有勁兒,與那扎剛剛的輕柔搖曳形成了鮮明反差。
全場瞬間響起熱烈歡呼,楊右寧高聲叫好,“哦,陸導遊跳得好!”
張偌勻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半晌才出聲,“不是,你真會啊。”
陸柒收勢站穩,淡淡笑著看向他,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新疆女婿不會跳舞?開玩笑呢?記得你說的話哈,叫你幹啥你幹啥。”
“我,你,唉,”張偌勻又氣又無奈,無言以對,自己上了那麼多次當就TM不長記性呢!唉!
而眾人對於那扎口中的他什麼都會這句話,又有了新的認知。
有兩人帶頭熱場,剩下幾人也興致高漲,湊在一起隨意比劃舞步,上演一場亂糟糟卻歡樂的即興鬥舞。
嬉鬧過後,馬修回到房間,臉上帶上幾分歉意,帶來一個棘手訊息,
“有件事需要和大家說明,花車遊行名額有限,我們只需要六個人,也就是三男三女。”
楊右寧立刻上前爭取,語氣懇切,“請問不能多加一個名額嗎?我們一行剛好七個人,單獨落下一個人實在不太好。”
馬修輕輕搖頭,滿臉抱歉,“抱歉,確實只需要六個人。”
訊息一齣,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沉寂片刻,陸柒主動開口打破僵局,
“那個我可以不參加的,這樣剛好三男三女大家去玩,我給大家做後勤工作,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那個單獨的人需要到看臺觀看,你們都不會葡語,如果走丟了很麻煩,所以我單獨去最合適。”
一旁宋祖爾輕輕攥著衣角,小聲弱弱開口,“桑巴舞我不行的,我跳不了那種舞,讓我在看臺等大家吧。”








